“好累啊,我们回去吧。”
在许久的赶路后赫拉蔓发出抱怨。
“累哪了,还有不少路呢。”
“你带一大包东西都是我背,你当然不累了。”她满是怨气的看向李胜奇,“你可以说我是剑灵,但我不是苦力。”
“没事也不会让你出手的,包里的你也可以吃啊。”
“🐔,到了。”
程巍元率先走到某处洞穴前,碎石铺满了道路,顶上也满是坑洞,都是风雨洗刷的结果。
“牌呢?熄火了?”
“牌已经不动了,再充魔力都没用了。”
“这牌还能导航挺不错的,可惜我没有魔力用,”李胜奇说完转头看后面已经偷偷拿出一包零食开吃赫拉蔓,“这个应该也不行。”
赫拉格听了也不在意,和他们几个待多了也听得下他们乱说话。毕竟真打起来除了许静都打不过。
“二狗我再问你个问题,一会找到牌上那个深坑,你把刀扔进去怎么拿回来?”
......
这问题一下就给他问傻了,“怎么拿回来......你那个什么man直接飞着拿回来不就好了。”
在后面塞满嘴零食的赫拉蔓不乐意了。“唔还木拿回牡蛎,身体都是呛的,怎么挥啊。”
“你直接跟他的刀一起跳下去就好了,一把刀一把剑一起吃啊。”
赫拉蔓赶紧咽下去,对着李胜奇就指责:“我要是回不来你别说没武器用,你还背条命案。”
“背就背,我们这里不缺这种。至于武器我那里不是一堆。”
没辙的赫拉蔓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乱说话是常态。
“嘿,小子,别去找死。”一个老头一把抓住走在最前面的程巍元。“外面不是写了内部危险吗。不要命了?!”
老头挂着灰胡髭顶着灰鬓发,身上穿的好似中山装的衬衣。“现在年轻人都不怕死吗?”
“大爷你又是干嘛的,这里危险你也不该在这里吧。”
“我就是管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
“他身上没有特别的气息。”赫拉蔓微微趴到李胜奇耳边悄悄说着。
“看来他真的就是个老登。”
“老东西让开,我都走进来了我还怕危险。”
“你们这群小崽子就是不听劝,我儿子要是能听我一句话他能重伤在战场上。有得意的生活不过一定要给自己找麻烦。”
“老东西不懂就别乱说话,你问都不问就瞎指挥,我们进去再说。”
三人不管说教执意前去,“就他那点年龄连我零头都没有还跟我装资深。”赫拉蔓重新塞着零食抱怨着。
随着咀嚼声和踢石声,光亮一点一点暗淡下来,氧气也莫名其妙减少了,呼吸变得有些许困难。同时也能感觉到更加浓厚的魔力从更深处散发出来,不过这些对于毫无魔力感知的李胜奇就跟没有一样。当他们说出离目标更近的结论时他也要问一句怎么知道的。
簌簌的风声从深处幽幽传来,划过石窟仿佛呼喊着谁的名字。
“你别吃了吃一路了,该到了吧。”
越过石头林一个庞大的洞口突兀的嵌在山壁上,内便有一个十分宽敞的空间,所存的就是巨口般的坑孔。无数的魔力就是从这里发出的,风也是这里吹出来的,靠近听吹过的声音好似谁在呼号。
“你们三个!”
“这老登怎么追上来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就......”
老头话还没说完就从洞里传来某种生物的嘶吼,如僵尸一般的手扒在了洞边,一种不在记录里的生物爬了出来:它们有着竹节虫般细长的三条腿左一右二分部在两侧,粗壮的双臂挂在体外好似没有骨骼支撑一样拖在身后,而头直接夹在两臂之间连接着双腿,狰狞的面目还流出令人犯恶心的粘性液体。
“我就...说了”
四个人呆滞地看着这种生物一个一个爬出来,靠近过来。
“这...总算那个考验吗,二狗你要不...”
“这我怎么打,考验应该是那个洞吧。”
“看牌上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动手了。”
还在交谈期间老头已经脚踩一个拔下双腿了。“楞什么,不解决了谁也别想走。”
“二狗你先进去,你把我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嗯?”赫拉蔓还塞满嘴食物。
啪一下就打在她头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干什么,身体不是我的,消耗很大的。”
“先打了,回去再给你吃。”
赫拉蔓放下吃的一下就冲上去掩护程巍元进去。
“诶,把武器给我先啊。MD又成fw了。”
他缓缓走到一边,在老登旁边坐下。“你要是不帮忙就告诉我你儿子是谁吧。”
“你怎么不去,要来听我老头子说话。”
“我没用,我是个废物。”他陪笑地看着老人,好像一个被父母责备的孩子。
“我儿子...当年和你们一样的年纪非要搬到这附近住。”他不再追究不听劝告的事,但依旧坚定着自己的立场。“那时候可没有什么魔族,我当然高兴他能出来多见见世面。大概来了六年,这小子喜欢上了研究所家的一个女孩子,非要留在这......”
【“爸,这挺好的,你们生活质量也提高了,传宗接代多好。”
“你小子真是说了几十遍不听,外面都是未知的,是家里那些小活不够安定吗。”
“那不很无聊吗,爸,别人都想着让孩子过的更好,咱也没有什么公司继承,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臭小子,你就在这待着吧。”】
“吵了很多年,就那个时候放下他一个人在那,没想过他能活得好。放他一个人后不到一年兽潮就来了,作为临近恶魇森林的那个什么城很快就遭殃了。我知道的是死,三成的人,之后我也没收到我儿子的信,估计也没了。这小崽子......”
“老叔,年轻人想要被合理地注视,当你漠视你儿子愿望的时候你们就注定要分开了。”他站起身重新向洞穴内走去,“你姓赵对吧,如果我出不来了我就下去告诉你儿子,他爹还是个缩头乌龟。”
......
“都打多少了,BYD跟路边的野狗一样多。”
“二狗怎么还在打?”
“这怪跟tm路边的野狗一样多。”
“蔓巴去哪了,不能打一半又回去睡了吧?”
“她去下面杀了。”
“啊?下去前能不能把她本体留下,我还是什么都干不了啊。”
程巍元递出刀。“你拿去砍,我累了。说完程巍元就松开了手,李胜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刀在地上弹了两下掉进了深坑,许久没有发出回响。
“诶WC,你等我拿到再松手啊。”
“没事,一会叫蔓巴带上来,不是你说就是要把刀扔进去吗。”
“我78乱说的啊,猜测又不是一定正确。”
“那怎么办,”程巍元开始对坑里大叫,“牢蔓,把我刀接一下!”
空荡的洞穴回响着程巍元的呼喊,回应的只有一只又一只爬出来的怪物。
“怎么办,🐔。”
“先打啊,不等蔓巴回来能怎么办。这b连本体都带下去了我都叫不回来。
“不是在那个怪身上插着吗?”程巍元指向趴一边的怪物。
“它刚刚就在那吗?”
“不知道啊。”
李胜奇走过去试图拿起剑碰到了另一只陌生的手。
“放开,我要用了。”虽对面前的这个人从未谋面,但这个地方不太可能有其他人的存在,他把面前这个赤眼的魔物默认成了赫拉蔓的原型,而事实确实也是这样。对面这个人松手了。
“下面看到二狗的刀了没?”连具体形象都没看清楚就拿着剑回去砍漏出来的几个怪物。
“哪里有刀?”
“算了,我看到了。”
掉下去的刀缓缓飘了起来,悬浮在大坑深处,金属的刀身嵌刻上些许荧光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散发出阵阵魔力。
“二狗拿去。”
“我拿个蛋,我拿到了还能用吗?”
“那你去。你不是会飞吗。”
“刚刚换回来,忘记了。”
“???那你刚刚怎么上来的?”
“抓着那些怪物爬上来的。”
“你快点,一会怪物又来了。”
“我去吧小子。”
老大叔拿起不知道哪里折下来的一根树枝,一把跳出去用树枝钩过刀抓在手里。一个回身把刀扔了出去。
“小子,不用你传话,我自己去说。”
三个人看着老大叔掉下去,李胜奇手里拿着从包里翻出来的绳子。
“他是不是有病啊......”
“走吧,反正拿回来了。”
“拿着。”包里吃一半东西又被拿出来,“你原本就这样吗?”离开了熟悉的面孔,转变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你们魔族什么毛病,用完别人身体就扔。还有你本体白发红瞳😠,你祖上是冲国人吗?”
“哇,还有冲国人的事。”
“二狗拿了刀直接开次元斩,等你们全干了我就啥都不用干了。”
“废物🐔哥。”
“真爽吧,尤其是那个高手魔王大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