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为东方三次创作同人文,三创角色设定崩坏,勿以为原作


人类,就拥有着无上的智慧,而这样的智慧和性格便催生出了鬼祟、神、七情六欲、谎话也,而这些更是被人的智慧强化,当其处以更强的境界之时刻,便把自己也欺骗。当我们的生命尽头之际,我等应该前往净土或混沌之阴间了,而尽可能的全部人都会想去天国,但是若问是想做净土上的小人物,还是成为混沌的帝王与暴君征服净土与阴间两界,拥有一切与一切,是否又会去尝试了成为混沌之王了?
赛特:唏啊……(摇晃锁链,身上还有蟑螂从绷带里飞出)
经过小巷一事后,明罗与赛特用几个子打发走了烦人的臭小子,而赛特又对明罗感兴趣固而跟着
明罗:前辈已经很久没有清洁身体了吧
赛特:一堆破绷带,有什么洗的必要
明罗:这种修行方式堪比苦行僧,前辈到底在以什么样的方式自我放逐了
赛特:实不相瞒,我也没头绪………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强行体验市井之苦,做流浪汉…
明罗:我能看得出前辈的修为不低,莫不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将更强的潜力逼出…
赛特:不是的…(晃晃锁链)
明罗:哪又是?
赛特:我其实真不是想追强撑强在做奇怪的修行,而是因为无家可归了…所以干脆放逐自己,成为了人之里的流浪汉…(将锁链摆起来)
当赛特摆起锁链之时,肚子又咕咕的叫起来了…
赛特:其实我已经…小半年没吃饭了…虽然死人不用吃饭便是
明罗:别担心前辈…我决定了,请您跟着我……而我现在,就要让你重新振作起来呀(将手抵在刀柄,然后一击……一刀落下,将赛特的锁链斩断粉碎)
赛特:有趣的小子…你叫什么了?
明罗:叫我明罗就好,我同样在人之里不受欢迎
赛特:赛特,从黑土地到文主地再到幻想乡,讨厌或憎恨我的人,多到从旧地狱排队到天国,而那些尊重我的人,也已全部死去,想作为我朋友的人,又全部因我而受苦,这也是为何我在此了
明罗:好长的一串,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
赛特:唏,不怕因我而影响自己?
明罗:那样的事情怎么会,我已经是一个够衰的人了,已经没什么好怕…来嘛,跟我来,今晚到我寒舍去吧
赛特:我也许是真的饿了吧(将断的锁链丢掉,跟着明罗)
明罗:不过,在真正回家前,我归乡还有一件重要事未了,这也和你填饱肚子相关了
赛特:那明罗又有什么高见了
明罗:到了地方,我再细说…
二人便结伴而行,在过了人之里熙熙攘攘的街道后穿过木桥,停在一座老成的宅邸前,而其牌匾便是「稗田」二字
赛特:我记得这里,主人是位可爱的姑娘,她也不曾嫌弃我,有好几次拿着纸笔想问点什么,但是每次都被她挂铃铛的朋友打断,然后没有下文
明罗:前辈,可知那姑娘是什么人嘛?
赛特:虽然我还有许多事情不知道,不过我所观察到的,就是一位尊贵的望族之女,其对人之里有一定的影响力,担任着十分重要与「记录」有关的事情,在我的故乡黑土地,抄写吏们也会将过往之事写于莎草纸上,不过到后面又改成把东西刻在石头上了,好可惜我没有多叫他们去这样干,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被讨厌了
明罗:那姑娘的氏族稗田氏世代从事这般重要的工作,而我是其宗族的落魄旁支,我们旁支一直从事武人的工作来守护宗门,哪怕是几乎不需要了,到我这一代便没落了。实不相瞒,我是她的表哥,我也本姓「藤原」,而上代稗田家主破例将次女嫁给了我父亲,就是看在我们家那个已经埋藏已久的本姓上
赛特:还真是有意思,所以…
明罗:我的父辈就欠下主家不少债务,所以我要将这些继承回来,好让我领到最低俸禄和侍奉主家还债
赛特:你一点亲戚路线也不走?
明罗:那还是武者或男人所为?
赛特:哼唔…(撇嘴)
当明罗和赛特解释这一番的时候,稗田邸内也有一番对话发生了…
???:哼,那么您是对我所谓神鬼志异的满腹经纶颇有意见了?
一位头顶铃铛的双马尾对客人很有意见,因为被全盘否定和一点余地不剩的说教,而这样的笨笨,我们叫她……
本居小铃
???:唉呀小铃你冷静点嘛,菅公不是那个意思…人家是劝诫你多读其他实干的书和文章啦
这位姑娘顶着可爱的紫色短发和山茶花头饰,为了解释给笨笨而把语气压的温柔,我们叫她……稗田阿求
???:莫非我说的东西不对了,难道铃屋的主人对知识的理解就这点水平了,尽剩些迷信的东西
这位被称为「菅公」的公子,行为举止言谈文质彬彬,金色的短发和其红方框眼镜便是其标志,能被人感受到缠绕怨念之气的同时又待他人和善和厌恶神鬼的话题,我们便知道他是,祸原命庙
小铃:真是的,你那么讨厌这些话题,自己不还是怨死鬼
阿求:小铃你就少粗言两句吧…
命庙:此言差矣。子蒙冤而逝,此身虽成怨死鬼,然平生所求始终如一,唯愿学问如日月之明,照破世间蒙昧。我修汉籍、研律令、习诗文而后读南蛮诸语,非为独善其身,乃见万民困于无知,如行暗夜。每多悟一分道理,便如多得一盏灯烛,自然要传与同行之人——此中真趣,胜于琼筵美乐。但小铃你很让我厌烦,将神鬼志异化为装神弄鬼之术,却是本末倒置。妖怪存于世,犹如风雨雷电,可畏亦可察。本当引导世人明其本性、知其所循,你反以此织就迷雾,滋长愚妄——这不是治学,是侮学,不是助人,是惑人。(推推眼镜,喝口茶)
阿求:嘻嘻…其实小铃不擅长这些嘛,菅公不必强求她啦
命庙:我也无意,学或不学,是自知自明的哦
小铃:哼,摆资历,不和你计较了,我要回去了(放下茶杯,薅了两块茶饼带着自己的书走了)
阿求:唉?不多待一会嘛?
命庙:唏…
阿求:你不要那么小气嘛,菅公桑这是劝学呢
小铃:我才不读四书五经和八股!
命庙:谁让您读这些鬼东西了?我想着叫你读亚里士多德的手稿呢
小铃:什么鸦理输多嘚?这又是什么你说的南蛮古代的哲学家了?我不听我不听,回去读喜欢的了(屁颠屁颠走掉了)
阿求: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命庙:不要紧,每个人道不同罢(喝茶)
阿求:菅公桑~来(为命庙倒茶)
命庙:御阿礼之子随时代变迁,亦积累更多不同的知识和纪录更多不同的事,史者,文明之镜也。无理性之梳栉,何以昭信后世?
阿求:菅公桑说的是呢,无论古人今人,皆道学问如长河,当随世而流,不凝不滞。所以我也一直在努力跟着时势向前走呀~其实我还专门为菅公桑您的言谈举止留了记录,尤其是知识的部分,嗯嘿嘿~
命庙:子不才,献丑了哦~
当文人与文人间的对话告一段落时,小铃也刚迈出稗田邸的门口……
小铃:学问之神?菅原道真?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还是怨死鬼!真是的……啊!(撞上明罗)
小铃:你,明罗!?(铃铛一响,如同见瘟神一般后退)
小铃:爹说你不是应该死在关原或者死在其他江湖浪客之手了嘛?
明罗:什么,我的剑有那么差技术?要被其他人打败?我可告诉你,我同时打一门众一百多的剑士我都照样赢啊
小铃:没可能…没可能的呀!(面容扭曲)
明罗:唏……
赛特:……(沉默不语,而且也没被小铃发现)
小铃:你这瘟神……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你待在人之里一天,都不安宁!我猜你刚回来就已经有哪家大爷大婶暴毙了,都是因为你才把邪秽的东西又带回人间之里了,你这活死鬼…
明罗:少来这一套,我爹都死了,干我何事
小铃:那毕竟你是斩妖无二斋的独子!你和他一样会惹妖怪们不满!
赛特:「真是够了……这下知道为啥你也那么被讨厌了」(赛特心里说道)
赛特:oi…(在背后戳戳小铃)
小铃:没看到我正在骂人嘛?呃……呜……(唏?可以和解嘛?)
赛特:……(一脸恐怖的盯小铃)
小铃:呜哇哇哇哇哇!(被吓跑)
赛特:所谓龙颜还是很有用的
明罗:嘻,不必管她了
当小铃的恐惧声被传达到宅邸内时,便有人跑出来,不过来的不是其他佣人,而是主人自己了
阿求:小铃,怎么哇哇呜的尖叫了……!(看见明罗,愣住了)
明罗:家主,我向您请安了(跪地行武士之拜)
阿求:表哥!?你回来啦!(冲到明罗身前抱住)
阿求:呜…我就知道您不会死于关原或无名之丘啊……
明罗:那死在有士名山或二条大街上又如何…
阿求:不啊…如今阿求已没有其他亲人 你回来便怎么样都好啦,请不要再离开守护御阿礼之子的职责之上呀…也请不要再离开妹妹的身边了…
明罗:是属下的过失,请主人赎罪…(土下座向阿求)
阿求:不要…不要呀,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主人主人的…表哥你不要这样呀,您不需要太多尊卑贵贱的……
明罗:请您恕罪,或治罪
阿求:治罪!?不呀!我既往不咎,表哥您是为了不受人之里的霸凌才出去修行的,没有罪!(不由自己的举起双手)
明罗:多谢您了,主人(站起来)
明罗:表妹…
阿求:呜啊?(脸红)
只见阿求面红羞涩,就因为明罗这句是她等待已久的,家人的呼唤…
赛特:真是够了,这在黑土地都已经是保留节目……
阿求:唔?还有木乃伊先生!你也在呢(家人重聚的喜悦之外,阿求的好奇心很快就被旁边的人吸引了)
赛特: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依旧有蟑螂从头发里飞出)
阿求:唔,木乃伊先生……(捂住鼻子)
明罗:我有个主意,还请表妹你开口…
阿求:唔?什么都行啊……
一阵过去了,稗田邸的浴房内,只见赛特那只小金字塔杵在衣服堆上,而一旁的浴盆中已经尽数把跳蚤和其他污秽洗净,蟑螂恐怕也不会再从绷带身体中飞出…
小金字塔:吱
赛特:咕…今天所见所闻和经历…恐怕再也无法忘记了……(泡在浴盆里)
让我们再把目光放到主人的会客厅内,我们所提到的两位强者,也就此见面了,而阿求则去找明罗的账本了,现在命庙便与明罗共处一室。二人便席地而坐
命庙:阁下,我心中就有一阵熟悉感了
明罗:是嘛?足于天下的,我其实很少参拜「怨灵」的神社
命庙:看得出来,阁下的刀似乎处在斩或斩下之间,是否在提防和再三确认了?(推眼镜)
明罗:不错啊,我的刀气被你感觉到了
命庙:而我怨念和雷电气劲是否也被你感知……(站起来)
明罗:莫非明公要试我刀?(也站起身来)
二人不语,仅是微笑,似乎他们是降生之时就已经认识的挚友
明罗:「辻斩」!(金重出鞘,朝命庙而去)
时间几乎静止,只见命庙以双指将金重夹住,其上面的雷劲将刀抵住……
明罗:记得曾参拜过「北野天满宫」,您是否记得了
命庙:我记得,是想问我怎么把《五轮书》写好吧?
明罗会心一笑,将刀回鞘。命庙推了下眼镜,同样微笑
命庙:我还没有问明公的名
明罗:叫我明罗就好,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命庙:叫我祸原命庙吧,或许当年就已经是朋友了,嘿嘿
阿求拿着账本回来,但是没看见二人一番别样的问候…
阿求:啊…怎么都站起来了,想必表哥和菅公桑都互相认识一番了吧
明罗:明罗不才,还请明公多指教
命庙:子亦不才,也请明公多挥剑,以沛我武,修全「文武两道」
阿求:哈哈~请认识多点朋友吧,表哥
命庙:阿求小姐那么说来,想必明公没有什么朋友
明罗:恐怕是这样…至少大结界内是这样子,没有人会为一个斩杀许多妖怪的落魄乡下武士之子欢呼喝彩,或许我一直是这样子,而我要感谢你们的出现
命庙:我在人之里办唐学府时颇有打听,到底是人间之里被所谓神鬼邪祟的东西困扰,以我这样的怨灵,要是不谈及鬼神他们自然亲近,可又不知他们会否因我怨灵而恐惧我的怪力乱神了
阿求:唉……表哥…(悄悄将账本收起)
就当气氛变得失落之时,赛特推开会客厅的纸门…
赛特:各位,我错过什么了嘛?
请收看下一集——武者们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