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写书?”
镜流隔着丝巾,看向苏迎秋,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
一旁的西衍先生也投来了感兴趣的目光。
这么倾国倾城的姑娘,居然会写书。
他自然大多数是自己依靠历史原创改编,比如说,他引以为傲的《云上五骁》!或者说一些名作。
但是,传播艺术,不拘小节。
若是说这位姑娘的书,只要隔三差五让这个姑娘露个面,人气应该低不到哪儿去。
也可以将说书的受众推广向年轻人,而且,他还开了家书店,虽说那家书铺可以供人免费看书,但是,其实收入也不算低,如果有这位姑娘代言,想必能吸引不少看书人。那家书店,一直是交给隐书在打理,说来,之前隐书跟自己打了个招呼,说是想招收一个店员,自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么久还没去看过那店员长什么样,但是业务水平倒是挺不错的,至少这个月的收入要比上个月多了不少。
正当他盘算着怎么开口时。
“也不能说会吧……今天刚投稿,但是编辑说,让我先回家,说是等她看完会联系我……”
苏迎秋有些尴尬。
听了这话,西衍先生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也否决了美少女原著说书计划。
看完会联系。
在出版社是潜规则。
就跟去面试,面试官让你回家等通知一样。
这种十有八jiu是凉了。
虽说这姑娘跟这位拉二胡的姑娘,美得都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但是。
对于说书来说,原作者好看,本质上也只是个噱头。
本质上还是需要故事质量过硬。
故事不怕野,就怕不好看。
但显然,这姑娘是个新人。
“这样啊,到时候,我也会去买一本拜读的。”
镜流说道。
“呃,那就多谢支持了。”
苏迎秋先是一愣。
盲人怎么看书?
然后就反应过来了,前世网站都自带听书功能了。
仙舟的听书功能更是完善到不行。
压根不用担心。
“那个,姑娘,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之后要是钱不够,你来找我便是,只要是正当治疗,我会负责到底的……”
说着,苏迎秋一脸肉痛地看着二胡箱里的两百巡镝,心里在滴血。
她转头走了。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镜流看着二胡箱里的两百巡镝,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
“咳咳,那个,姑娘,感谢你的指点,这儿有一万巡镝,姑娘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见镜流似乎有些手头紧张,收了两百块,都笑得这么开心,西衍先生咳了咳,拿出玉兆,准备转账,“若是姑娘不嫌弃,可以到不夜侯,在我说书时演奏,我可以给姑娘开工资。”
“不必了。”
镜流摇了摇头。
“那这一万巡镝……”
西衍先生话还没说完,便被镜流打断了,“也不用了,这曲子,之所以不写名字,应该就是为了让人无所顾忌,想用就用,我怎么能因为这首曲子收钱?”
“这样啊。”
西衍先生看着镜流,脸上满是不解。
他看不懂这个姑娘。
一面收到两百巡镝赔款笑得像是普通姑娘一样。
一面却能毫不犹豫,面不改色,毫无回旋地拒绝自己的一万巡镝。
镜流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拉起了二胡。
二胡声悠悠响起,伴着清风,掠过喧嚣的街头,飘入了仙舟编辑部办公室。
微风吹过青雀桌前摆放的原稿。
“哗啦”一声,原稿翻过一页。
雪霁初晴,正是三月。
庭中,梨花谢。
“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七!”
“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
伴随着悠扬的二胡声,小镜流不知疲惫地挥舞着长剑。
剑锋扰乱了跌落的梨花,发出一阵凌厉的剑鸣。
“余火前辈,好雅兴,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一曲终了,滕骁这才走进院子。
在滕骁身后,还跟着两个秘书。
“问剑。”
看着次数超过了两万,还在不断挥剑的镜流,余火淡淡说道。
这是她昨晚望月时,回忆起了往日种种,所创的曲子。
就连曲名。
也是刚刚看到镜流的时候才想到的。
“问剑?问哪把剑?”
滕骁一脸疑惑。
“滕骁,你不会觉得这个笑话很有趣吧?老是耍这种尴尬的宝,会不受手下欢迎的。”
余火神色不变。
“咳咳。”
滕骁转过头,见两个女秘书都一脸不好言说的表情,不由尴尬地咳了咳。
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不懂音律,所以耍个宝不聊专业话题。
结果没想到……
他脸有些发红,坐到了余火对面,小声说道:“余火前辈,手下还在这儿呢,给我点面子。”
“说罢,来找我有什么事?”
余火喝了杯热茶。
“闲来无事,来看看前辈。”
滕骁说道。
“来确认我魔阴身状况?”
余火笑着问道。
“前辈真会开玩笑,哈哈哈哈。”
滕骁哈哈一笑,连忙转移话题,“说来我记得镜流要报名参加明天的云骑军考核吧?”
“是啊。”
余火顺着滕骁的话题便往下讲了。
虽说滕骁也知晓关于十王司制药的事情,但是,什么时候能做出来,他也没底。
自己身为罗浮剑首。
如果自己魔阴身化处理不当,可以说造成的灾难,不亚于一场由绝灭大君带领的反物质军团入侵。
滕骁要是不来确认,她都得主动联系滕骁了。
所以,她也没有怪滕骁的心思。
毕竟。
罗浮将军必须放下私情,将仙舟的安危的放在第一位才行。
“镜流也参加啊,那这次云骑军考核第一的名头,非她莫属了啊。”
滕骁感叹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估计不是镜流十招之敌啊。”
余火笑了笑,没有否认。
镜流天分极佳。
虽说赶自己还差了些,但是,也算能与滕骁比肩了。
只不过,镜流太年轻了。
估摸着也只有等滕骁快老死了,才有机会胜他了吧?
至于藤骁的徒弟,其实在普通人里也算得上天才。
但是,真正的天才都叫他门槛。
也就是普通的天才。
天分差距之大,八年之功,被镜流一两年就追上,并且远远超过了。
未来想要成为将军,恐怕有点困难。
倒是镜流,说不定可以。
“入了云骑军,就得上阵杀敌,再也不能每天这样轻松了。”
余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
“余火前辈,依我看,镜流这孩子可没那么脆弱。”
说完,滕骁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反倒是我那个弟子,我真担心他会不适应战场,要不是他非要坚持去参加云骑军考核,我都打算安排他去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