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答应了与魔理沙还有蕾米一起同居后,我在博丽神社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比如说,我的客房多出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少女,每天都需要我亲手制作三人份的饭菜进行投喂。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毕竟魔理沙的厨艺我之前已经见识过,而蕾米她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所以无论是家务还是别的工作,就都需要我来负责。
这是一份繁忙的工作,我不仅需要照顾两个人的生活,还需要兼顾她们之间争风吃醋的修罗场,唯一能让我偷闲的时光,便是趁着她们都不在的时候,去华扇的神社,享受我的专属女仆的服侍。
是的,即使已经深陷蕾米与魔理沙竞争的漩涡之中,我也依旧没有冷落了华扇,毕竟她也是催眠APP的受害者之一。
不过再怎么说,这也只是我找的借口而已,我去找华扇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在被催眠影响下,会接纳我一切的她那里解闷,以缓解我在魔理沙与蕾米中间承受的压力。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魔理沙和蕾米,但我确实觉得与其被两个人抢来抢去,倒是在华扇这边更能感受到我想要的温暖。
虽然这份温暖,也是我用催眠APP制造的假象就是了。
但即使是假象,我也必须像是溺死前的水手一样,抓住这根能够拯救我的救命稻草,让我有理由,也有希望在这个残酷的幻想乡生存下去。
但,这期间却发生了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就是,在蕾米与魔理沙入住的一个星期后,我生病了。
……
“啊啾!”
我侧躺在茨华仙邸的沙发上,一个喷嚏猝不及防地砸出来,鼻尖酸麻得厉害,连带着太阳穴也突突地跳。
我身上盖着华扇找来的厚毛毯,却还是觉得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四肢软绵得提不起一点力气。
“灵梦,你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华扇坐在沙发旁,看着正被病魔折磨的我,焦急的发出询问。
“可能是之前下雨的时候着凉了,没关系,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
我回想之前的经历,唯一能够让我感冒的契机,也就只有与蕾米约会那天,我将外套借给了她,然后自己被雨淋成了落汤鸡,可能在那时候我就不幸的感染了风寒,再加上这几天的忙碌,就导致我原本健康的身体垮了下来。
身为博丽巫女,居然被区区感冒击倒,这还真是历代巫女的耻辱啊。
“还说没事,烧的明明就很厉害,连额头都是烫的,快,先把这个冰袋敷上,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说着,华扇就将一个冰袋放在我的头上,感受着额头微凉的温度,我身体的灼烧感就略微缓解了几分。
关于我生病的事情,我就并没有告诉魔理沙和蕾米,她们两个可不懂怎么照顾人,很难想象她们在知道我感冒后会做出什么令人哭笑不得的行为,所以我就找了个借口溜出来,来茨华仙邸养病。
虽然催眠前的华扇总是对我过分苛求,但要是论照顾病人这方面,这位仙人就还是有一手的。
“谢谢你,华扇,明明之前已经很麻烦你了,结果现在还需要你来照顾生病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虚弱的我视线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看到华扇起身为我煎药的身影,从出生到现在,无论生了什么病,我最多也就是自己硬抗,甚至有些时候还要带病上阵去解决异变,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发烧的时候成为我的依靠,为我这个丧女煎药。
“这是什么话,帮助灵梦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啊,而且我可是灵梦你的专属女仆,照顾生病的主人这种事情,就是女仆份内之事啊。”
华扇一边煎药,一边打趣的形容起我们的关系。
“啊哈哈,那天其实只是我一时兴起,华扇你不用这么强调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对于专属女仆这个称呼,现在的我只感觉尴尬,当时只顾着享受华扇的照顾,却忘了如何处理这层关系。
不过现在的华扇,似乎就把这份关系当真了,毕竟我当时的催眠,就让她成为了会包容我,接纳我的“妈妈一样的女人”,而她也的确如我所愿,变成了我期待的样子。
只是这个样子,现在似乎就有些过头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身份很有趣呢,也可以让我偿还之前对灵梦你造成的伤害。”
说到这,华扇的神情闪过一丝严肃,我们之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华扇?”
我轻轻呼喊了一句。
“没事,我只是觉得我以前还是太对不起灵梦你了,只是这样的惩罚,根本就不足以还清我欠灵梦你所经历的痛苦。”
华扇有些愧疚的说道,我们相视无言,只是默默等待了一会,直到煎药的陶瓷锅冒出热气,才打破了这份怪异的宁静。
“灵梦,药煎好了,快点喝下去吧,喝完之后你的身体就会好起来的。”
华扇将煎好的药端到我的身旁,中药的苦涩气味顺着鼻腔涌入我的脑中,仅仅是闻着,就让我浑身不舒服。
“这个药,应该很苦吧?”
我有些畏惧的看着碗里的液体,中药与西药不同,虽然效果更好,但光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苦涩,就让我舌根发紧。
“良药苦口,灵梦快喝吧,来,张嘴,我喂你。”
华扇用勺子挖起一勺中药,放到我的嘴边。
“这……好吧。”
我浅尝了一口中药,苦涩的口感传入脑中,让我立刻干呕了起来。
“呕,咳咳咳,好,好苦。”
我有气无力的说着,整个人都脸色发白,见到这一幕,华扇有些无奈,也有些纠结。
“这药确实是苦了一些,要不我换种方式给灵梦你喂药如何?”
华扇灵机一动,随即露出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换种方式喂药?”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华扇,华扇却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