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李箱被招募进来(拐进来)的剧情,这一章我擅自加了点小创新进去,看看各位读者大大们喜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写法
——大脑寄放处——
下午的委托比预想中结束得更早,54181y将剩余的工作交给尤莉和小唐,独自一人离开了新月事务所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在都市上空,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54181y小心地穿过几条后巷,朝着N巢的方向走去
Mmm~(轻声哼唱)(请自行开始播放fly my wings)
刚刚打听到的关于李箱的消息零零散散,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已经出现在N公司后巷的地带了
‘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九人会.......”54181y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李箱曾经是一个充满理想的研究者。他和志同道合的伙伴们成立了九人会,在朗术会上自由地交流技术与思想。那是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李箱加入可能性很大)
然后,T公司的技术局来了
九人会被查封,成员们四散而去
李想辗转来到N公司,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他的才华被利用,他的研究被扭曲,他的梦想被践踏
现在,他选择了逃离
但逃到哪里去呢?在这个都市里,又有哪里是真正的净土?
54181y加快了脚步。她要找到这个人,她在李箱的故事里,看到了无数被这个体制碾碎的人的缩影
‘到底我能否真正地,获得都市人的信赖,这便是最好的考察契机’
傍晚时分,雨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细雨,而是瓢泼大雨,仿佛天空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爆发。雨水冲刷着后巷的街道,将污垢和垃圾冲进下水道,却冲不掉这个世界的肮脏。
54181y没有带伞,站在一条狭窄巷道的入口处
她已经找了三个小时。问过无数人,走过无数条路,终于在一个线人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里
“他最近经常在那边的废弃实验室里待着”
线人这样说道,“不过那家伙看起来很颓废,像是放弃了一切的样子”
54181y走进巷道深处,雨水打在她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在巷道的尽头,一座破旧的实验室静静地矗立着。门牌早已脱落,墙上布满了涂鸦。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
她走了进去。
实验室里很空旷,只有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废弃的仪器和设备碎片。一个男人坐在实验椅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李箱先生?”54181y轻声开口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疲惫的脸。眼窝深陷,胡须凌乱,眼神空洞而麻木。他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也像是很久没有好好活过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警惕。
“我叫54181y,是一名收尾人”54181y平静地说道
“我听说过你的故事,想和你谈谈”
李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苦笑了一声:“收尾人?来抓我的吗?N公司出了多少赏金?”
“我不是来抓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李箱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烦躁,“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技术,没有价值。你找错人了”
54181y没有退缩,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我来,是想邀请你”
“邀请?”李箱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发出一声嘲讽的笑,“邀请我做什么?我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你懂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曾经有过梦想!我想要自由地研究,想要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探索真理。但是这个世界不允许!S公司不允许,T公司不允许,N公司也不允许!”
“他们把我的梦想撕碎了,踩在脚下,然后告诉我——这就是现实”
Fly broken wings(飞吧,折断的翅膀)
李箱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I know you are still with me(我知道你仍与我同在)
All I need is a nudge to get me started(能推动我向前的动力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所以,你赶紧离开吧”他背过身去,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死寂,“我已经不是什么九人会的科学顾问了。我只是一个失败者,一个逃亡者,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54181y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李箱的背影。
雨声在实验室外轰鸣,像是这个世界的悲鸣。
她没有离开
“李箱先生”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在这个都市里,科学家究竟是什么?”
李箱没有回答,但他的背影微微僵硬了一下。
54181y继续说道:“是翼公司的工具,是奇点专利的奴隶,是被资本豢养的金丝雀”
“你们创造出改变世界的技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标上价格,被锁进保险柜,被用来压迫更多的人”
“九人会的朗术会上,你们曾经自由地展示技术、交流思想……那样的日子,在这个都市里,竟然成了奢侈”
李箱的肩膀开始颤抖
“S公司腐败,你们逃离;T公司查封,你们离散;N公司利用,你们绝望”
Teary eyed(泪水满溢的眼睛)
Once-gentle soul(曾经温柔的灵魂)
I watched as you rotted away(我只是看着你逐渐腐烂)
54181y的声音渐渐升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悲剧,李箱先生——这是整个都市的悲剧。每一个想要纯粹追求真理的人,都会被这个体制碾碎”
她向前一步,声音继续升高:
“要走向星辰大海的文明,怎么能退回弱肉强食的野蛮时代?”
李箱猛地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54181y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
“都市拥有扭曲空间的技术,拥有改造生命的力量,拥有足以让64亿人丰衣足食的生产力——”
“可这一切,却被用来建造更高的巢墙,更长的后巷,更残酷的自相残杀”
“科学本该是照亮人类前路的火炬,在这里,却成了少数人奴役多数人的锁链”
The mirror says(那镜子说道)
That I still remember hope(我仍然没有忘却希望)
李箱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54181y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却更加有力:
“但是,李箱先生,我想告诉你另一种可能”
“想象一下——”
“一个世界,没有翼公司的垄断,没有奇点专利的枷锁,没有首脑的禁忌”
“在那个世界里,科学不再是商品,艺术不再是奢侈品,知识属于每一个人”
“在那个世界里,研究者可以自由地追求真理,不用担心技术局的查封;创作者可以自由地表达灵魂,不用担心被资本收购;每一个怀揣梦想的人,都可以在阳光下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她向前一步,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
“人人享有世界”
“在那个世界中,我们将共同在蓝天下讨论艺术与科学”
“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人需要为了生存而出卖自己的才华与尊严”
“没有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和杀戮,没有巢与巷的隔阂,没有翼公司的禁忌——”
“只有艺术与科学,永存于世”
“那是真正让科学家心驰神往的时代,也是让所有人向往的时代”
“那是人类本该拥有的未来”
Fly broken wings(飞吧,折断的翅膀)
To somewhere we can be free(去往自由的地方)
Closer to our ideal(更加靠近我们的“理想”)
李箱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恐惧所取代。
“听起来很美好……”他苦笑着说,声音沙哑,“但这不过是空想。都市的力量,首脑的力量,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们……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54181y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责备,只有理解。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首脑的力量,翼公司的力量,整个都市体制的力量——它们确实强大到令人绝望”
“但是,李箱先生——”
她的声音骤然变得锐利:
“如果我们都选择了逃避,那又有谁愿意去改变它呢?”
李箱的身体微微一震。
You're doing what you love(你正专注于你所热衷之事)
Isn't that enough? Isn't that enough?(还不满足吗?还不满足吗?)
54181y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从S公司逃到T公司,从T公司逃到N公司,现在又想从N公司逃走”
“可是,你逃到哪里去呢?后巷?郊区?”
“无论你逃到哪里,都市的阴影都会笼罩着你。因为问题从来不在于你站在哪里,而在于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扭曲的”
A genius, perfect job(既有才能,也得到了一份完美的工作)
Isn't that enough? Isn't that enough?(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你做出的,不也是同样的选择吗?”
“一次又一次地逃避,一次又一次地妥协,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然后呢?然后我们的子孙后代,继续在这个牢笼里挣扎,继续重复我们的悲剧”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李箱先生,你知道雪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千万吨的积雪倾泻而下,摧毁一切,埋葬一切”
“但雪崩之所以发生,不是因为某一片雪花特别沉重,而是因为每一片雪花都选择了沉默”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告诉自己‘我只是一片雪花,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Again and again(一次又一次)
You locked me down, I locked me down(你束缚着我,我也束缚着我自己)
“然后,当灾难降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54181y向前一步,目光如炬:
“李箱先生——不要成为雪崩时,那片沉默的雪花”
We staked me to the ground(我们将自我钉入地面)
The soil gave me warmth(土壤给予了我温暖)
李箱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54181y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听起来像在安慰李箱(其实是在准备拐人了)
“我不是在说空想,李箱先生。我是在说道路”
“这个世界不会自己变好。翼公司不会主动放弃垄断,首脑不会主动解除禁忌,资本不会主动停止剥削”
“改变,只能靠我们自己去争取”
“第一步,是革命——打破现有的秩序,让被压迫的人站起来”
“第二步,是建立社会主义——让生产资料属于所有人,让每个人都能平等地享有劳动的成果”
“第三步,是迈向共产社会——当生产力足够发达,当物质不再匮乏,人类将真正获得自由”
“都市已经拥有足够的科技条件。这些本该造福所有人的力量,只是被少数人垄断了而已”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新的社会体制建立起来,把技术真正用于每个人身上”
李箱抬起头,声音颤抖:“可是……万一失败了呢?万一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只是白白送死呢?”
54181y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却坚定的笑容。
“李箱先生,我不会骗你说这条路很容易”
“也许我们会失败。也许我们会倒在半路上。也许我们穷尽一生,都看不到那个理想世界的到来”
“但是——”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破旧的实验室,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的未来:
“即使失败,我们也会为后人埋下种子”
“每一次反抗,都会让更多人觉醒”
“每一次尝试,都会让后来者少走弯路”
“每一滴洒下的血,都会浇灌出明天的花朵”
“也许我们这一代人看不到那个世界——但我们的子孙会看到”
“终有一日,在都市的科技条件下,成功建立起社会主义的人们,一定会迈入共产社会,成为理想的世界”
Please die, little dreams(请死去吧,渺小的梦想)
Kill the camellias in me(杀死我体内盛开的山茶花)
Wouldn't it be easier to give in?(选择放弃的话岂不是更加容易?)
Why are these hands chasing dreams out of my reach?(为何要抓住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Is my thirst for normalcy ODD?(我所感受到的平凡渴望难道是“异常”?)
54181y伸出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箱。
“李箱先生,你说你失去了梦想”
“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新的梦想”
“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九人会,而是为了所有在这个都市里挣扎的人——为了那些在后巷中自生自灭的孩子,为了那些在翼公司上耗尽生命的员工,为了那些和你一样,曾经怀揣理想却被现实碾碎的科学家”
“和我一起,去创造一个值得向往的世界”
“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一个人人自由的世界,一个艺术与科学永存的世界”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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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外,雨声渐渐小了。
李箱看着54181y伸出的手,看着她眼中燃烧的光芒,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了九人会刚成立时的日子,想起了朗术会上自由交流的时光,想起了那些曾经一起追逐梦想的伙伴们
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一名科学家.....
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地位,而是为了追求真理,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那个梦想,真的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它只是被埋藏在了心底最深处,等待着被重新点燃?
“如果我们都选择了逃避,那又有谁愿意去改变它呢?”
“不要成为雪崩时,那片沉默的雪花”
这两句话像两把火,烧进了他早已冰冷的心里。
是啊……如果所有人都像他一样逃避,那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变好。
他不想做那片沉默的雪花。
他不想在灾难降临时,成为无辜的帮凶。
也许……他不应该再逃了。
Fly, perfect wings(飞吧,完整的翅膀)
(Goodbye, goodbye, goodbye)(再见,再见,再见)
Where have you been hiding?(你一直以来都藏身于何处?)
(Goodbye, goodbye, goodbye)(再见,再见,再见)
Bring me to the mind that got us started(带着我回到我们的初心之地)
李箱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握住了54181y的手。
“我愿意”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坚定。
“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成功,但是……我不想再逃了”
“如果这个世界注定要有人去改变它,那我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不想做那片沉默的雪花”
54181y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欢迎加入,李箱先生”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当两人走出实验室时,雨已经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了久违的星空。在都市的污染和灯光下,能看到星星的夜晚并不多见。
李箱抬头看着那片星空,眼中闪烁着泪光
“星辰大海……”他喃喃自语,“我们真的能走到那一天吗?”
54181y站在他身边,同样仰望着星空。
“也许我们这一代人走不到” (难说)
她平静地说道,“但只要我们迈出第一步,后人就能走得更远”
“总有一天,人类会真正走向星辰大海”
“而那一天的到来,需要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
Fly, perfect wings(飞吧,完美的翅膀)
(Goodbye, goodbye, goodbye)(再见,再见,再见)
Show them who I can be(向大家展现我所拥有的可能性)
(Goodbye, goodbye, goodbye)(再见,再见,再见)
For the one last time, if you will(若能得以实现 我也别无他求)
李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
54181y转身向巷道外走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一群和你一样的人,他们也在为了改变这个世界而努力”
(THAT'S ALL)(以上是我的愿望)
第8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