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轻叹一声,抬手扶了扶眼镜,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又早已习惯的情绪。与星穹列车同行至今,再离谱的场面他都见过,如今不过是在一间名为黄金告解室的洗手间里,用冲击钻抽取陌生人的情绪残渣罢了。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速战速决。”他沉声道,伊甸之星随时准备启动,“一旦出现异常状况我会出手的。” 丹恒已经默默退到了侧方,唤出了击云。 “我也和瓦尔特先生一样。” 三月七抱着胳膊缩了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