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素世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我不想去。”她低声说,“我不想见到她。” “我明白。但这是必要的程序。”长崎夫人说,“而且...我们至少要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长崎素世闭上眼,仿佛又看见了当时的场景。 那个少女狰狞的伤疤,空洞又充满恨意的眼神,还有那句嘶吼——“为什么只有你能幸福——” (幸福?) (我...真的幸福吗?) 在未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