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郎趴在桌子上,挣扎着想要开始写案件日志,却不知道该怎么动笔。 “早点写完,我们还可以去吃拉面喔。” 菲丽普拿着调整完成的月神记忆体,从密室走了出来,看着萎靡不振的翔太郎: “怎么了,不想写吗?” 翔太郎把脸埋在双臂之间,瓮声瓮气地说: “不是啦,是不知道该怎么写...” 似乎是为了报复前天翔太郎的弹脑门,菲丽普也走到桌子的另一边,面无表情地用手刀狠狠敲了一下这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