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挂钟发出规律的走字声,将空气里那股粘稠的尴尬拉扯得越来越长。 德丽莎双膝紧紧并拢,整个人僵硬地贴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 那股因为极度社死而引发的红晕,已经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带着那两根白色的双马尾都仿佛在往外冒着热气。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手中,恨不得立刻在复合木地板上刨出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布朗尼整个人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扶手上。 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