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冰凉刺骨,但霍瑟修斯感觉不到,而他的身体也终于可以动弹。 他被那只苍白的大手攥在空中,像一只被捏住的蚂蚁。那四根骨爪明明锋利如剃刀,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只是松松地环着他的腰身,没有刺破皮肤,甚至连衣料都没有割裂。 他应该恐惧的。他确实恐惧——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涌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手脚动弹一下都是奢望……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还有另一种情绪正在悄然滋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