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外面的雪下得很厚。
顶着鹅毛大雪,三小只全副武装地来到了户外。
“今天,我们来堆雪人!”
赵鹿衔高举双手,大声宣布道。
“好啊,好啊!”
尽管不太明白什么是堆雪人,但洛天依还是兴冲冲地拍手响应。
“我们没有铁桶、胡萝卜。”
在一旁的言和认真地提醒道。
“没事,帽子我们可以自己做。胡萝卜……嗯,我们用辣椒!”
赵鹿衔稍加思索,便有了主意。
使用标准的雪人材料太贵了,也太浪费了。
所以,雪人的帽子用雪做就行,鼻子的话,用辣椒似乎也有些奢侈,不如找张白纸用水彩笔涂成橙色。
“衔衔,你好聪明!”
听完赵鹿衔的安排,言和一脸崇拜。
“那是,我可是天才!”
赵鹿衔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
什么叫神童,这就叫神童!别家的三岁小孩,做得到吗!
赵鹿衔上一次堆雪人,还是在上一次。
似乎是小学回四川老家以后,他就再也没堆过雪人了。
山下的雪总是薄薄一层,别说堆雪人了,连打雪仗都捏不出几个干净的雪球。
而且往往清晨外面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到了下午就全化成了稀泥。
不过,就算难得的雪下厚了,他也不会堆雪人或打雪仗。
在农村玩这两样游戏,有“中奖”的风险。
下雪天,不算太冷,化雪天才是最冷的时候。
三个小家伙在改良筒子楼后的空地上找了个地方,堆起了雪人。
先推一个大雪球做雪人的身子,然后再推一个大雪球做雪人的脑袋。
“嘿咻!”×3
三人一起使劲,抬着雪人的脑袋放到了雪人的身子上。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雪人刚搭好,赵鹿衔就端着下巴,盯着眼前的雪人直皱眉。
“哪里不对?”
洛天依歪着脑袋,半晌才恍然大悟道:“衔衔,雪人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当然不对了。”
“不是这个不对吧,是脑袋大了!”
言和往后退了几步,一眼丁真地发现了问题所在。
“哦,对的,对的,脑袋大了。算了,就这样吧,这样也行。”
虽然知道了问题所在,但赵鹿衔懒得把那本来是身体的大脑袋给搬下来了。
差不多得了,反正这个雪人只是用来试手和完成任务的。等下他还要再堆一个雪人,制作哆啦A梦呢。
诶,等等。
赵鹿衔看着这个“大头雪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在给哆啦A梦使用鼠符咒之前,或许可以先拿这家伙试试水。
看看鼠符咒是不是真的能操控复活的对象,要是不能,他复活的雪人哆啦A梦跑了岂不是坏事了。
不过,要不要把鼠符咒的事情让这两小只知道呢?
赵鹿衔看看天依,又看看言和,稍加思索,还是决定给她们露一小手。
既然大家注定要在一起,不如早早让她们适应一个事实。他不只有超能力,手里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神奇道具。
这件事,他就不和她们拉钩上吊了,口头保密就行。
鼠符咒暴露带来的风险和超能力暴露带来的风险完全不同。
尽管如今已是2004年,上世纪那疯狂的气功热、神童热、特异功能热早已过去,可余温尚存,不缺相信这些的人会来调查自己。
而鼠符咒就还不一样了。
这时候的电视上经常播放上美的动画片《雪孩子》,大人听了孩子的话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孩子是动画片看多了,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了。
就算真有大人起了疑心,他们也不可能找到他藏在“四次元空间”里的符咒。
至于研究雪人?
没了鼠符咒的魔力,它就只是一堆再普通不过,毫无生机的积雪罢了。
话说回来,《雪孩子》这片子也算是不少小朋友的童年阴影了。雪孩子最后为了救家中失火的小兔子,最后变成了“水蒸气孩子”。
呃,不对,应该是水汽孩子,水蒸气是看不见的。
尽管只是口头约定,赵鹿衔还是希望天依和言和能守口如瓶。
他心里清楚,自己把系统给的米奇妙妙工具展示给两个三岁小朋友挺傻的,之前展示超能力也挺傻的。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真心喜欢她们呢,真的希望大家将来能一直走在一起呢。
再说了,他也是三岁小孩,身体年龄不可避免地会影响他的心理年龄。
就像是现在的他味觉变得敏感了,精力也变得更旺盛了,需要的睡眠时间变多了,这些都是变成小孩子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变化。
而且,男人至死是少年。
无论是男人还是男孩,又或者是别的雄性动物,骨子里都有在自己喜欢的对象面前“孔雀开屏”的本能。
现在,他就想和言和、天依分享自己刚得到的奖励,跟她们分享自己的这份秘密。
“哇哦哦哦哦哦哦哦,鼠符咒,鼠符咒,鼠符咒!”
当赵鹿衔从兜里摸出那块刻着老鼠图案的石头,并告诉她们这是能让雪人“活过来”的神奇魔法道具时,没太听懂但不明觉厉的洛天依立刻给出了最热烈的反馈。
“依依,你哇哇什么,你听懂了吗?”
言和嫌吵的捂住了耳朵,小眉头拧在一起,没好气地说道。
“没听懂!”
洛天依即答,一脸的理直气壮。
“那你哇什么!”
言和有些恼火。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让她更恼火的答案。
天依仰着头,语气真诚得让言和把想说的话都给噎住了。
当然,这也和她掌握的词汇量太少有关,要是她会一些国粹,一句“你他妈”肯定是跑不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别吵了,看我表演!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赵鹿衔劝了劝两只小萝莉。
紧接着,他就迫不及待地举起鼠符咒对准雪人,尝试用漫画里的方式,发动鼠符咒的魔力赋予眼前的雪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