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一栋建筑的时候,垣根帝督感觉自己身上的叹息之羽在轻轻摆动,似乎有什么在排斥着叹息之羽。
作为魔法的产物,能排斥叹息之羽的,想必也是魔法之类的东西。
垣根帝督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不远处的建筑。
“三泽塾”的招牌明晃晃的挂着。
天桥般从大马路的上空跨越,连结着大楼之间。
这样的建筑方式,应该是违反“土地区划整理法”吧?
垣根帝督看着头上的空中走廊这么想着。
基本上来说,“空中”的权利应该是属于“地面”所有者的。
换言之,“大马路”的上空应该是属于“公共区域”才对。
“算了,这此并不重要。”
垣根帝督在嘴里喃喃自语之后,再次望着这四幢“三泽塾学园都市分校”。
光看这建筑物,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科学宗教”这种超越一般常识的字眼。
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升学补习班”,偶而会有学生进进出出,也都看起来没什么特异之处。
但垣根帝督也听过一些关于这里的传闻。
学园都市就是一个由大小数百个学校所集合起来的教育机构。
而且授课内容中包了“超能力开发”这个超出常轨的东西。
据说“三泽塾”这间全国规模的升学补习班,会在学园都市内设置分校,就是为了盗取这座学园都市特有的“超能力学习法”,身为巨大企业间谍的色彩可说相当浓厚。
但是,对于超能力开发宛如雾里看花的“三泽塾”,反而受到了奇妙的感化。
或许该称为科学崇拜吧,他们开始将“只有自己知道的科学技术”这种能力开发。
延伸解释为“所以自己是被神选中的人类”,如同一个新兴宗教。
学园都市内的“三泽塾”分校,甚至拒绝接受总部命令开始失控。
具体更多情报,垣根帝督就不了解了。
毕竟,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也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先不说,学园都市的技术是极其难以泄露的,就算有学生外出也会严格管控。
就算是真的泄露了。
学园都市外面的组织真的能用明白吗?
不怕学园都市的追责吗?
学园都市的科技领先外界数十年。
军用科技也是如此。
甚至不用启用两百三十万能力者,光是学园都市的战争自律机甲,就可以轻易攻下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所以说企图窃取学园都市超能力开发法的想法本来就是异想天开。
学园都市方显然也是不怎么在意,对于这样人尽皆知的阴谋,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制。
“不会真让这群宗教疯子抓到了什么魔法师吧。”
在见过史提尔和神裂火炽之后,垣根帝督也知道,就算是科学的大本营,也是可能存在魔法师这种东西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组织偶然间捕获一个魔法师的概率虽然很低,但绝对不为零。
“野生的魔法师,啧啧。”
现在光是魔法师这三个字,就已经能勾起垣根帝督的兴趣了。
魔法师身上携带的魔法知识本身就是珍贵的宝物。
而且只有与各种魔法师多接触,才能弄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强。
虽然自己是科学侧的能力者未元物质,但在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勉强复刻龙王的叹息之后,也可以算是半个魔法师了。
虽然还是什么原理都不会,释放魔法的方式很奇怪,甚至没有魔法名,只会龙王的叹息这一招,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魔法师。
同时垣根帝督心里有一个想法。
倘若可以打倒所有的魔法师,然后夺取他们的知识和力量,那么自己自然可以立于魔法之道的顶点,这样就算成为不了魔神,那也是距离魔神最近的人。
比起虚无缥缈没有头绪的成为魔神之法来说,这样定下目标后,虽然很艰难,但至少看得到前路。
只要不断挑战强者,不断变强就是了。
垣根帝督看向了三泽塾的门口。
“让我看看这个魔法师怎么个水平。”
毕竟,垣根帝督见过的魔法师不算茵蒂克丝这个特例的话,也就史提尔和神裂火织。
茵蒂克丝身负十万三千册魔道书,还不能自己主动使用魔法,很难作为参考。
史提尔虽然强,但是强的有限,火焰的战斗方式过于单一,猎杀魔女之王虽然难缠,其实也就那样,垣根帝督的评价是有点难缠的废物。
神裂火织只在茵蒂克丝发动龙王的叹息的时候认真过,不过展露出来的东西也不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动真格,不过垣根帝督认为神裂火织是个强者,说不定和自己五五开的样子,毕竟曾经挡下过自己的一击,面对自己时也是没有慌乱。
但鉴于他们都隶属于英国清教的必要之恶教会,这组织本来就是选择的精英中的精英,所以他们两个的实力还是没有参考的价值。
垣根帝督需要衡量正常的魔法师的实力,来确定自己的位置。
垣根帝督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大楼。
身前出现液态的白色未元物质,片刻之后,未元物质化作飞鸟飞上了天空。
从外侧观察着大楼内的情况。
拿出电话,打给了狱海彩美。
“喂,我需要三泽塾大楼的图纸,你那边能搞到吗?”
狱海彩美清甜的嗓音带着些许惊讶。
“可以是可以,但要是急用的话,那就不能自己去搞了,只能直接花钱找情报商人买了,还是很贵的……”
垣根帝督呵了一声。
什么钱不钱的。
自己像是差钱的人吗。
可能是lv5当久了,垣根帝督很难想象一个能力者为什么会没钱。
“买吧,尽快。”
“好的,我现在就去。”
垣根帝督迟疑了片刻,还是说道:
“对了,多谢了……”
电话那边传来惊讶的声音,还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欸?你在对我说……”
“呵呵。”
垣根帝督关掉了电话。
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自己只是变得“正常”了一点。
其实,垣根帝督一直都知道正常人是怎样的。
但之前只是没有这样的必要。
因为。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我也……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
但现在。
垣根帝督清楚,通往魔神的道路绝不是一个人所能走到终点的。
为此,就算是自己,也需要同伴。
只要付出一小点关心和在乎,便可以收获可靠的伙伴,那垣根帝督不介意多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