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酒馆外的街道上,魔石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吆喝,很快就被风吹散。 【丰饶的女主人】大厅里。 那股子能掀翻房顶的喧闹劲儿终于退潮了。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大厅,此刻空出了大半。 那些喝得满脸通红嗓门比雷还大的冒险者们,大多已经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撞出了大门,消失在欧拉丽夜晚的凉风中。 地板上到处都是踩扁的烟头,泼洒的麦酒渍,还有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