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 打不能打,关不能关。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阵地被敌人一点点蚕食。 陈忘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窗外。 那几棵树的叶子,颜色变得更加诡异了。 一种病态的浓郁的黑色,甚至在夜色中都隐隐散发着微光。 树枝的扭曲也变得更加明显。 整个榕城,正在“活”过来。 异世界的法则,就像一个疯狂的画家,在这张名为“城的画布上,肆意地泼洒着它那扭曲颜料。 今天活化的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