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便是枢拓真昏迷前的最后一点意识。 上次是被关进小黑屋里,这次会是什么样…… 被分尸切割当作收藏品么? 未知的担忧在心间弥漫,越发成熟的少年早就学会了藏起心事,也并未察觉到自己压在心底的不安。 直到下午阳光透过眼皮,晒得他眼皮发烫,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客厅,沙发,自己家。 他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衣服还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