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虞言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拉普兰德这么一提,虞言越想越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虞言又没办法一个人把所有的房间都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龙门的姑娘们平时谁会特意去住酒店呢?罗德岛的干员们往往也住在本舰,外派也是有罗德岛当地的联络办事处的。想要把她们拉过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除非自己能够打响自己的名号,不止止是在龙门内有名气,还要在世界各地都有名气才行。要让大家一提起龙门,就能联想到“啊,龙门有一个又厉害又强大还漂亮的完美的花之魔术师”,才能吸引更多人的来下榻。
简单来说,现在虞言哪怕真的开店也没有人愿意来。如果有人能够帮忙宣传一下就好了,尤其是那种喜欢在不同的城市间跑来跑去的信使。对于一座座移动城市而言,一个个信使就是它们的飞鸽传书,在没办法进行超远距离的信息传递的情况下,信使的见闻就是最好的参照。
尤其是由拉特兰派出的万国信使,因为有官方背景的背书,其可信度和可接受度和其他人不是一个层级的,天灾信使的一份口信就是一座城市的生命线。
想到这里,虞言就不禁感叹:“要是这个时候有一个长着翅膀带着光环的拉特兰信使愿意下榻,顺便帮忙介绍一下就好了。”
到底在哪呢?这样神秘又可靠,还神通广大的信使小姐究竟在哪里呢?在哪里才能找得到呢?
就在虞言感叹的时候,洋房的大门被突然敲响了。在这样一个傍晚的时分,被人突然的敲响了。洋房里一般都没有什么人来拜访,因此显得尤为突兀。
拉普兰德笑了笑:“哇哦,knock knock。”
虞言却有点小开心。和其他人不一样,虞言早就通过布置在洋房周围的使魔看到了来客是谁,来者披着厚实的黑色披风,带着兜帽,但是头顶闪烁着的光环和身后的翅膀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不过这光环和翅膀的颜色相比起能天使的要暗淡的多得多,仿佛蒙上了一层灰一般。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斯卡蒂站了起来,身为门卫的她干活还是很积极的:“老板,怎么做?”
“去开门吧,来者是一位来自远方的客人。要好好招待。”虞言点了点头,跟在斯卡蒂的身边一起向着大门走去。
随着大门的缓缓打开,带着兜帽的信使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的身后还背着用灰布裹上的法杖,几缕灰蓝色的头发从帽子中散落而出。
“我听说这里有一位又富有、又慷慨,同时还伟大的魔术师。”莫斯提马揭下自己的兜帽,以非常标准的笑容面对着虞言,“有兴趣收留一位你的同行吗?”
与此同时,被兜帽所隐藏着的一对恶魔般的角也露了出来。这是令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角,因为这是属于萨卡兹的角。尤其是这对角出现在了一位萨科塔的身上的时候,就意味着她触犯了拉特兰的律法,进行了堕天。
果然是她!
拉普兰德在后面啧啧称奇:“一位堕天使,竟然还能给拉特兰工作?”
虞言不禁感慨,好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莫斯提马可是最难抓的干员之一,谁知道她没事就跑去哪里了,身为信使的她本来就要整片大地到处跑,本身又有着神秘的关于时间的能力,如果莫斯提马不想出现在一个人的面前的话,那谁都找不到她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吸引了这位信使,但是虞言自然也不在意自己的圣晶石库里多一个备选。
“我听说过你,莫斯提马。你是强大的术士,也是伟大的天灾信使。我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虞言手持着法杖,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前,微微鞠躬。
“如你所见,我是一位堕天使,虽然我不否认经历过堕天的我曾经触犯了律法,不过这苦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有些太过头了。因为头顶的这双角,没有人愿意让我暂居。”看着虞言的面孔以及她的行为,莫斯提马从善如流的行了一个标准的维多利亚宫廷礼,就像她真的是一位维多利亚王身边的神秘巫师一般,“我希望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如果能为可怜的信使提供几天住宿,那真是再感谢不过了。”
莫斯提马说自己缺落脚的地方,虞言可是不信的。不过她也无所谓,不管莫斯提马想从这里得到些什么,虞言同样也想从莫斯提马那里得到肯定。
一位资深的天灾信使的肯定,这不就是米其林推荐吗?!以后自己这里难道还缺客人吗?只要想办法让莫斯提马竖起大拇指,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哪里哪里,信使肯光顾,真是令人感激不尽。”虞言于是也挂上了甜美的笑容。
“哪里哪里,花之魔术师肯让我下榻,真是令我受宠若惊。”莫斯提马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哇她们两个感情真好。”斯卡蒂在一边看完了全程,真诚的赞叹着。
“哈哈哈,你讲的笑话真好笑。”拉普兰德在一边适时的展露了自己的微笑,这也是对自己的同事的示好。
“···你认真的吗亲爱的?”
只有落在最后的巫恋左看看莫斯提马和虞言,右看看斯卡蒂和拉普兰德,然后举起了手里的玩偶,说起了悄悄话。
“小莫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巫恋小声的问。
随后,有些尖细的声音又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社交的手腕,暗黑心理学,识人术。这就是成年人的黑暗。”
“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