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和希格雯一起行动,一路追查到拉瓦特仅存的亲人身上,一个年迈、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母亲。
拉瓦特的母亲生了重病,为了治好她,房间里充斥着药味,以及昂贵的药品包装。
“根据调查,从拍卖会结束之后,拉瓦特就不见了踪影。这段时间里,他不应该放自己母亲一个人在家才对。”芙卡洛斯拿着一个空了的药瓶,另一只手拿着追查的档案。
按照科学院的研究员给的评价,拉瓦特是一个孝顺,且一心牟利,不会分出版权的人。
一个有孝心的人,怎么会放着自己母亲不管?
而梅洛彼得堡逃出来的犯人,则是拉瓦特举报进去的。他们逃出来,报复或者胁迫拉瓦特都很正常,甚至一开始就胁迫拉瓦特研究,直到拉瓦特忍无可忍举报。
一个会举报罪犯的人,在犯人越狱后,应该第一时间向官方寻求庇护才对。
拉瓦特这个人的疑点实在是太多,芙卡洛斯很是怀疑。
“她是不是有什么角色扮演的爱好?”言依点评着犹如侦探一样的芙卡洛斯,一边给希格雯打下手,照顾年迈的老人。
其实言依不想出来的,只是看着孤苦伶仃躺在床上的老人,让言依想起了不怎么美好的事情。所以他就出来帮忙了。
“可能吧。”希格雯看出来言依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于是出声配合。
言依很快摇摇头,不是否定希格雯的说法,而是认真照顾起老人来。
而芙卡洛斯用着言依的身体认真寻找,还真找出来问题关键处。那就是拉瓦特做实验的地方。
拉瓦特和母亲居住的房屋,位置偏僻,一楼就一间房,楼上只有一个阁楼。生火做饭都要在外面解决,更别说拉瓦特要研究蝶彩露这个化妆品了。
所以他一定,也必须有一个专门研究蝶彩露的地方。
对水元素的运用,芙卡洛斯很快就找到了异常之处。只是由于她初次使用言依的身体,还不熟练,所以在使用水元素的时候,差点把言依给自己捏的水幻影给弄散了。
离开房子,芙卡洛斯就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找到的信息。
“确实很有问题……谁家研究地,不止离科学院远,还离自家远?就算是被胁迫,不得不选择离家远点,未免也太远了。”言依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我看看……”希格雯凑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很可疑呢。作为一个孝子,离家太远,就不方便照顾母亲了。”
虽然拉瓦特在普通人眼里是一个帅哥,而且态度良好,一看就是人缘不错的人。但是言依他们不吃这一套,反而因为他的“完美”而第一个怀疑他。
帅哥?是钟离不够帅,还是那维莱特不好看?又或者莱欧斯利不够养眼?
人缘不错?希格雯人缘更好的都没说话,更别说言依的人缘了。
芙卡洛斯更是第一眼就看出来拉瓦特的演技有缺点。
三人进行了分析讨论。
已知他们接触的拉瓦特有三个面目,分别是温文尔雅的化妆品商人,科学院的研究员,以及同行口中的孝子。
但是他却只能做好单一的角色,演不出一个“复杂”的人。
从商人的角度,加上科学院的信息,他是逐利的。可是面对帕秋莉小姐,他却没有做到一个商人该有的渴望。
再有就是研究员的角度,以及逐影庭提供的信息,他手无缚鸡之力,却举报了犯人。却没有在犯人逃跑时寻求庇护,反而跑去参加了拍卖会。这很不合理。
而关于他孝子的分析,已经分析过,就不再复诉。
所以,拉瓦特绝对有问题,甚至他和犯人还是一伙的!
“说起来……既然那些犯人是冒充他人逃出梅洛彼得堡,那么拉瓦特的面容,真的是他自己的吗?”言依摸着下巴说到。
“为什么这么想?”希格雯问道。
“因为照片。”言依站在窗户边,指了指房子里面,“除了老人的照片以外,我没有看见一张拉瓦特的照片。”
“就算是一个人再怎么不喜欢拍照,比如说我自己。也会因为身边人留下一两张照片的。哪怕是合照。”言依指着自己补充道,“可是拉瓦特没有,一张也没有。”
“你说的很有道理欸。不过我们并非是逐影庭的人,没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还是等逐影庭的人过来后,一起讨论、行动吧。”芙卡洛斯说道。
“无所谓。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言依耸肩摊手,水幻影顿时溃散。
在言依回梦境世界后,在逐影庭的人抵达之前,希格雯忽然对芙卡洛斯问道,“尊敬的水神大人,外貌真的很重要吗?”
“重要。因为这是人们的第一印象。不过,我想小希格雯要问的,并不是这个吧?”芙卡洛斯微笑着问。
芙卡洛斯见过希格雯,那时的她还不是人类的模样,而是和别的美露莘没有太大区别,之后的一场审判上,希格雯突然有了人类的模样。
或许希格雯曾经在意过外貌,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她早就看开了。芙卡洛斯肯定,希格雯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生死离别,我已经看过不少了。只是因为言依提到外貌,心血来潮想讨论一下。”希格雯说道。
芙卡洛斯看着希格雯,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说,“好啊。”
……
“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
言依在梦境世界里躺着,他看见那个老人,就想到自己去世的亲人。
“唉~死亡啊…真是人绕不开的话题…”
“很少见你这么多愁善感……方便说说吗?”厄歌莉娅问道。
“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想起我爷爷奶奶了。”言依深呼吸一口气,“奶奶去世的时候,我还不理解死亡。而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不相信死亡……”
“这样啊……”厄歌莉娅看着言依。
只不过,这位代行者,并没有那个自觉。
“我作为驱魔师,见过不少人的死亡。或意外,或寿命已尽……我以为我习惯了的。没想到……”言依忽然看向了厄歌莉娅,“你知道吗?在我的认知里,寿命将尽的老人,不应该孤苦伶仃的走。”
“你想怎么做?”厄歌莉娅问。
“她不应该冷冰冰的走。就这么简单。”言依耸肩,“大道理我现在说不出来,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