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近来有些空闲便喜欢给母亲遗留下来的人偶梳妆打扮起来。 那是个有些年头的西洋人偶,银发碧眼,穿着繁复的蕾丝裙子,坐在祥子房间的书架旁。 以前住在那个逼仄的出租屋时,她总觉得连触碰这过于精致的旧物都是一种奢侈,仿佛自己已不配再与那段过往产生任何联系。 但现在不同了。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上切出柔和的光带。 祥子跪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个小小的化妆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