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切响子的手在抖,那双戴着紫色皮手套的手痉挛得几乎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保持着那个动作,死死扣在“那个人”的咽喉上。 咔吧。 细微的、清脆的,像是一根枯枝在冰原上被踩断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江之岛盾子一动不动,她的瞳孔扩散开来,映照出雾切响子那张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的脸。 “啊……啊啊……” 雾切响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响,那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某种受伤的野兽在荒原上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