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四番队综合休息室的角落里,松本乱菊仰着头,将手中的清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死霸装的领口,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窗外天色还未大亮,清晨最后一缕暗蓝正被地平线上的微光吞噬。 “嗝……“ 她重重地把酒瓶顿在桌子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妩媚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红通通的,满是水雾。 “混蛋……银……“ 乱菊趴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