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的观众,意味着那扇通往母亲视线的门,被永远地焊死了。 这股绝望的认知化作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爬,瞬间冻结了她浑身的血液。 蕾雅的双腿像是被突然抽去了骨头,“扑通”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重重砸跪在粗糙潮湿的石砖上。 膝盖骨与石头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但她却仿佛失去了痛觉。 是啊......都没意义了。 蕾雅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地面,瞳孔开始涣散。 无论是像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