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你要干什么!你怎么在这!”注视着跟前的白色鲁珀,蕾缪乐带着羞意与怨恼的腔调喊道。
面前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袭击,对于她来说好似半夜偷偷把手机拿出来后缩在被窝里被父母抓到一样心脏骤停,更不要说此刻外头还有德克萨斯在。
蕾缪乐猜到这色狼要干什么,但她需要让这家伙干不出来。
“干什么?这不显而易见嘛,喏……你看,我已经成这样了,还能干什么。”
拉普兰德咧嘴一笑,解开衣扣,将没反应过来的蕾缪乐拥入怀中。
蕾缪乐脸边一冰,她面色一僵——这份触感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原本应该如往常一样柔软的部位,如今附着上薄薄的结晶层。
胸前的晶层随着呼吸起伏,眼前的拉普兰德却无半分痛苦之意。
—好家伙,恶化这么快,这笨狼干什么了?
可能是听到蕾缪乐这边的乱子,更有可能是拉普兰德的剑不巧把隔壁的门板给刺穿,隔壁的门吱啦一声打开,里面的两女一男彼此面色苍白,慌不择路地穿衣离开。
“……你这个混蛋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走之前,我记得病不是被我治好了一半,知不知道你这情况离成自爆鲁珀不远了?”
念及外面还有德克萨斯,蕾缪乐抬高几分的声音又压了下去。
“行程上的一些小插曲,顺带回去与我那位在家族里受万人尊敬的父亲好好谈了些话罢了。”
拉普兰德衣冠楚楚,对比在荒野初见时那种拟人感,俨然一副受过高等文化教育的贵族风范。
瞳中的锋芒已被收敛,整个人由原本荒芜混乱的化身转为富有优雅内涵的文明代表。
“何况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这片大地可能唯有你一人才能解决我身上的问题,不是么?”
并未在意蕾缪乐口中不雅的称呼,她俊俏的面庞贴近蕾缪乐,轻嗅着什么。
“不过,作为重逢和治疗的礼物,我已为你准备了一份哦。”
吸足能天使能量满足的拉普兰德眉头上扬,好似变魔术般,刚说完袖口便滑出一个仅有巴掌大的木盒,握在她掌中朝蕾缪乐晃了晃。
里面的动静叮叮当当,蕾缪乐已经想到了对方给她送的礼物是什么了,反正不可能是什么戒指或者项链。
“我可不需要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欸,毕竟答应过的,我肯定会帮……但我以后可不会帮你了,我有女朋友了。”
瞅着眼前的木盒,蕾缪乐叹了口气。
好混账的狼女,还是自己的同伴,这下便样衰了。
“……呵呵,放心,我自然不会打扰我最亲爱的友人与我宠物的约会。”面前的萨科塔这番话令拉普兰德轻笑,眸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看着蕾缪乐。
她舔舔唇瓣,给蕾缪乐一种宛如等了丝之歌好多年后终于解除幸压抑的玩家一样渴望的感觉。
“呼,来吧,来吧,轻些……德克萨斯还在外头。”蕾缪乐瘪嘴,抬手准备褪去拉普兰德身上碍事的东西。
拉普兰德却手一抬,按住了蕾缪乐的手,她嘴巴一张,另外一只手置于嘴前,伸出舌头在两指间的空隙中搅动。
“……还算你有良心。”
蕾缪乐啐了一口,红着脸,露出一脸嫌弃的神情褪下自己的裤子。
这种瑟琴动作,放在以前身为小处男的蕾缪乐已经要支支吾吾丢盔弃甲了,可如今在她将近每周都刷新一次的处男身份的情况下,早快习惯了。
别问为什么约会不穿裙子,她可是男孩子,裙子那种穿了她不就成小男娘了!
裤腰褪下露出勒在肌肤上的亵衣,以及亵衣下那处若隐若现的凹凸部位。
拉普兰德微微附身,弯腰于红发萨科塔身前。
红发天使的身体微颤,为了不让外面的友人听到,她咬住自己的衣袖,承受着为对方治疗的代价。
“呼~这么多天,看样子那个奇怪的蓝发天使并没有怎么让你满足呢。”
一阵热流后便是索然无味,拉普兰德对此带着几分戏谑看着快直不起腰的蕾缪乐,顺带嘲讽了几句那个令她至今感到不快的蓝发萨科塔。
“闭,闭嘴……咕……下次就……”还没等蕾缪乐继续愤怒地说下去,拉普兰德的手掌已覆盖在她的后脑勺处,带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力量打断了她,迫使蕾缪乐与自己的脸越来越接近。
待蕾缪乐有所反应之时,柔软之物已于腔内滑腻交织,带着一股混杂苹果香的淡淡酒味侵入蕾缪乐的意识中,让她知道自己的味道有多可口。
过了不知多久,被放开的蕾缪乐捂住自己的喉咙,因缺氧导致的不适感令她咳咳地咳嗽起来。
“呼,对我们这种人来说,爱人可能只有一个,但爱人以外的朋友,能有很多个哦……呵呵,等你超过我后,你也能当我的主人哦?”仿佛只是一场轻松的接吻礼般,拉普兰德呼吸粗重片刻便已恢复往常的轻佻。
“你!我,我,我可是纯爱……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喂!!!看我薅你尾巴!”
话刚说出口,对面拉普兰德露出一脸玩味的目光,蕾缪乐顿时脸色血红。
自己这话一点不值得信。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蕾缪乐鼓起脸颊,直接一个左探手朝着拉普兰德奔袭而去,拉普兰德见招拆招,尾巴一绕轻松闪开。
手再抓,拉普兰德又躲,这么小的空间都奇袭无效,蕾缪乐一脸愠怒地提起自己的胖次,气呼呼地穿戴起自己的衣服。
“我走了!你爱去哪就去哪吧!别打扰我约会了……不然,下次我就不给你治了……我认真的!”
待蕾缪乐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拉普兰德心领神会地让开一个身位,看着离开的蕾缪乐背影,露出一抹淡笑。
“既然这样……亲爱的,这可是你说的哦,别反悔呢。”她自语着,心里不知盘算什么。
……
……
德克萨斯嘴里吊着一根并未点燃的烟,口袋已被pocky盒所挤满。
身后的尾巴烦躁又无力地低摆摇晃,目光恍惚又无神地注视路过的人群。
青云飘悠,盖过午时灿阳,盖住这片大地上人们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