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还站在那里。 源石砸在他身边,一个坑,又一个坑。他没有躲,也没有动作。似乎在长久地思索着什么,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他只是抱着那两面旗,看着玉门城的方向。 风暴遮掩,玉门城的方向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他松开手。 两面旗落下去,被风卷住。烈焰苍狼飞虎旗在半空展开,又猛地折叠,再展开,再折叠。玄底金日真龙旗打着旋儿往上飘,旗面被风撕开一道口子,又一道口子。 不管它们承载着何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