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玛瑙?哦哦,里面好像有个叫帝明的油腻大帅哥,人气高到夸张。我还是流星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对我许愿什么帝明大人今年顺顺利利...她旁边的男朋友好像都要哭了呢。”
和辉夜好好吃饭的认真模样不同,三万祀只是一停不停的攻击餐后的点心,直到被芦花打了一个栗子才勉为其难的停下了手。
“啊,那个家伙。”彩叶用一种复杂的声音感慨起来,她实在是不想承认,那个满口骚话的家伙是他的哥哥。
“彩叶没必要那么害怕吧,我感觉彩叶的实力已经完全有职业玩家的水平了。”三万祀理所当然的说,在她眼里,能胜天半子的彩叶已经是人类的最强了。
“毕竟是一款我玩了很多年的游戏,那做的这个程度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彩叶倒不那么认为,在她的认知里,努力就会有回报。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自己只不过是玩游戏较真了一点罢了。
芦花在一旁默不作声了,曾经她也想通过和彩叶一起打游戏来增进友谊。
但很遗憾,有的人即便再努力的恶补,没日没夜的训练,认真看up主教学,也依旧是别人眼里的路边一条,甚至路边的野猪都比她值钱。
“普通玩家是不可能打败职业选手的。”彩叶很少这样果断的放弃自己,但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个油腻的帝明到底有多强了。
“但在我的预算中,如果可以正面击败知名度最高的黑玛瑙,那么辉夜就能够靠真实的实力登顶,赢下八千代杯。风险虽然很大,但收益绝对高于风险。”
和彩叶的畏惧不同,三万祀说的十分轻松。和黑玛瑙的这一战,即使游戏输了,也自有命运的安排。当游戏开始时,八千代杯就已经有了足够份量的理由安排那个注定的胜者。
“牡蛎。”彩叶抱头磕在桌子上,眼神绝望的开始放空。
辉夜从桌底冒出了头,金色的长发即便没有灯光照到也熠熠生辉。
“彩叶,帮帮我?”
歪着头的辉夜用既无知又无辜的表情看向了彩叶,让她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变的挣扎。
“唔…”
你没有必要去赢一个你赢不了的敌人,理智很明确的给了彩叶答案。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很明显,彩叶选择了任性一把。
砰。
辉夜直接跳了起来,没有理睬撞到桌角的脑袋所传来的抗议。
“太好啦,嘿嘿!”
“彩叶,你也太宠着这个家伙了吧。”三万祀嫌弃的放下了自己啃到一半的西瓜,怎么撒了盐还这么甜,蔬菜就要有蔬菜的样子!
……
月读世界的晚上依旧灯火通明,在那灯火阑珊处,小跑的辉夜忽然转过头露出一个绚烂的笑脸,伸出两根手指。
芦花端来了一瓶大可乐,帮那几个还在玩游戏的家伙倒可乐时。辉夜和彩叶的手指交织在了一起,兔子,狐狸……
看来还是喝咖啡好一点呢,彩叶这个家伙原来已经接纳辉夜了吗?
等等,如果彩叶确定和辉夜在一起了,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碍事的彩叶终于按耐不住了,三万祀就交给我来安慰吧,谁让我是三万祀唯一的闺蜜啊。
“为什么我也要训练?明明是你们的活动。”三万祀喜欢打游戏,但不喜欢整天打游戏,最关键的是,这个分段根本没办法带上芦花。
“帮帮我,三万祀。”辉夜用出了对彩叶百试百灵的招数。
那种懵懂的纯洁,只要是一个人类都会心软。但很可惜,她面前的是一个同样任性的外星人,并且师从同门,完全没有办法破招。
“木大木大,你这个天生邪恶的月球小鬼,这种无聊的小花招怎么可能会对我有用。”三万祀毫无波澜的扭开头,只有小孩子才会用这种软弱的招数。
“拜托,三万祀,虽然真实她玩的也还行,但也只能勉强跟上节奏。”彩叶双手合十,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对狐狸耳朵少见的垂了下来。
“我需要你。”
“啊啊啊!”三万祀最怕的就是这种有事装没事的太过懂事的孩子。
短短一天内,三人直接成功斩下第57连胜。时间长的让三万祀对游戏都失去了热爱,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
“还好有三万祀在,这样就算是黑玛瑙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彩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辉夜也很有天赋,但是这片绿茵从不缺乏天才,而辉夜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直播,缺少了那份积累和沉淀。
“芦花,我要吃布丁~。”
“不行,让你晚上不好好吃饭,天天把零食当饭吃,今天就禁了你的布丁!”芦花十分有气势的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芦花~,帮帮我。”三万祀用辉夜同款的歪脑袋,无辜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芦花。
“哒咩,哒咩哒咩哒咩!”
“好吗?”
“如果你明天好好吃饭的话…”芦花说出了和昨天,前天乃至大前天相同的对话。
反应过来的她跪倒在地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多么可悲啊!没有一个字是她想说的。
一旁的彩叶不知为何感到浓浓的同情,一种奇特的兔死狐悲的忧伤从心底油然而生。
……
人去楼空,月光透过芦花房间的阳台撒在床上,让芦花的脸显得格外皎洁。
三万祀痴笑着把脸埋进芦花的温暖柔软的人心里面,然后用失落的语气嘀咕起来,“芦花,我会不会输给那个天降魔姛,好像已经和彩叶渐行渐远了呢。”
“像烟花一样不管不顾,肆意妄为的家伙才是真正的三万祀,不追求结局,只是去做就好。”
“那芦花有一天会离开我吗?”
芦花感觉胸口好像有些湿漉漉。这家伙难道是哭了吗?
三万祀居然会为自己难受,芦花有点为自己的窃喜而羞愧,反手就把三万祀的头按的更紧了,她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当然不会,我还要把烟花留下的狼藉都好好收拾起来。不要想那么多了,该睡觉了三万祀,晚安。”
“嗯嗯。”三万祀用力的蹭了蹭,顺便把剩下的口水也好好的擦干净了。
区区芦花,果然还是太逊了。
纯鹿人,不知道怎么输掉的,也不知道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