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的灯点了一夜。 窗纸泛白的时候,李彻还在看那些折子。案上摆了七八份,都是瀛洲来的。内容差不多,说法略有出入,但指向同一件事——那边快压不住了。 门轻轻响了一声。内侍监进来添茶,见他没抬头,又悄声退出去。 搁下最后一本,李彻往后靠了靠,揉了揉眉心。即位三个月,这是他头一回觉得累。不是朝会累,不是祭天累,是这些折子上的字,每一行都在告诉他:眼下这个局,不好解。 没办法,从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