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兽口中瞬间吐出一颗金色的珠子,滚落在江川手中。“这是什么?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发出金光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吗?”江川有些奇怪,按照设定来说,这好像有些不合常理。
“我宗门曾出过三颗金珠的弟子,虽然你只有一颗,但也算是人中翘楚了。”老者欣慰的摸了摸胡子,随即收回他手中的金珠。
?感情这玩意儿跟流动红旗一样,还能回收是吧?
“那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还有什么蓝珠绿珠紫珠之类的?”江川走下台去,在不远处打量着其他人。
那些参赛者有羡慕有妒忌,除了个别人,情绪几乎都写在脸上。
江川默默记下他们的长相特征,顺便吃个瓜,看看他们的天赋如何。
…………
第二考核很快,不出半个小时就把所有人的天赋全测完了。没天赋的也就只有两三个人,场地上还剩下一百零七个人。
“看来我只需要排到前面就可以轻松入宗,排掉那七个不就是简简单单?”江川心情大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入宗,这的确是一件好事。
“哦,对,想起来了,还要找那个叫什么柳韵的女人。”江川回想起自己的活,庆幸村长已经走了。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没有带上来,存放在一家客栈里,到时候下山了再取回来也不迟。”
反正他回来就自己去拿,不回来就说明他已成修仙者,山脚下的凡人不敢对他东西做什么的。
“我可真是个天才。”江川自我吹捧一番后,默默记下众人的天赋。
“两个金珠一人,一个金珠三人,紫珠二十七人,蓝珠五十三人,绿珠二十三人。这么说的话,反而是中上水平的人更多一些。”
毕竟绿珠是最低水平的(按顺序金紫蓝绿,相信大家都玩过游戏,作者就不多废话了),那按照概率来说,这个宗门的水平还是蛮高的。
不过好在现在对打跟天赋没啥关系,这让江川松了口气,毕竟自己的实战经验可是比他们厚实多了,不说天下无双,说一拳一个小朋友也是可以的。
虽然也不排除有那种世家大族子弟从小练武,但是有句话说的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看我拷不拷打你就完事了。
对于如何分配对手这件事上,就是每人抽一块令牌,记住上边的号码后,便由两个弟子随机抽取。
不过并不存在抽中两次还要上去硬打的现象,这让江川松了口气。
江川从木箱中拿了一块令牌,看到上边的数字是37,随即便放了回去。
“也不知道我会第几个被抽到……”江川感觉有点无聊,毕竟一群人在这里打来打去的实在是没什么看头,还不如看招募动画来的实在。
在记下几个对手的招牌技能后,江川也是迎来了他的第一个敌人。
“请37号和46号上场!”那位弟子从号码簿中抽出两条,大声念道。
……所以对手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万一是个女的,自己是不是应该下手轻一点?江川站起身,走向中间的演武场。
对手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眉眼带笑,看起来就是那种乐天派。
“在下江川。”江川朝对方行了一礼。“小女子花溪裳。”少女也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昙花似的笑容。
“看来我得留手了。”江川心中叹了口气,随后拔出腰间的剑。快剑如风,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花溪裳压去。
“这家伙居然练出了形,不得了。”一位女峰主赞叹道。“虽然这剑形十分孱弱,但是对于他的对手来说,也是足够了。”宗主观察了一番,笑着说道。
不仅是看台上的峰主们看出来了,一些天赋异禀的少年们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压力最大的还是对面的花溪裳,她同样抽出剑,可握着的手却有些颤抖。“这个叫江川的不简单!”
花溪裳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宫廷内师傅的教导,随即用剑攻去。
凌锐的剑朝着江川刺去,江川向上一挑,随后翻了个腕,便轻松将花溪裳的剑压下去。
“还没完呢!”花溪裳有些不甘心,自己的招式怎么会被他如此轻易地化解掉,这不可能!
随后花溪裳迅速收回剑,调整了姿势后,便再次向他心口刺来。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绝对不会被其轻易压制!
然而在江川眼里这根本就是蚍蜉撼树,为了进攻连自己的破绽都不防,这样的对手实在是让他感觉有些没意思。
江川打了个哈欠,侧身躲过剑身后,随即抽剑刺向她粉嫩的脖颈。当然江川也不会真的辣手摧花,用屁股想都知道花溪裳会护住自己的脖子。
果然不出江川所料,花溪裳被这反击吓得乱了阵脚,慌忙护住自己的脖子,深怕被伤到。
见她如此傻白甜,江川也不再收手,转手刺向她握剑的右手。
花溪裳感受到冷芒略过,急忙松开手,剑“咣当”一声摔落在地。
“46号武器率先离手,37号胜!”那位弟子大声喊道,随即宣布选手下场。
江川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剑,递到花溪裳的手中。此时她还一脸呆滞,看起来像是一只大脑过载的仓鼠。
“你的剑。”江川收回自己的剑,随即快步下台。花溪裳愣神几秒后,也傻乎乎地下台了。
见江川赢得如此轻松,底下的人也是叽里呱啦讨论了起来,心想江川真是运气好,居然能匹到个这么菜的。
听到自己被别人议论,江川也不生气,反正进宗门是稳了,和他们生气没必要。
而跟在后边的花溪裳恨不得掏剑当场教他们做人,你们不夸也就算了,还贬低我是几个意思?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保持江川运气好这个态度,但是还是有明事理者知道江川赢花溪裳绝不是靠运气。
反正有的时候说是说不明白的,把他们揍一顿不就好了?
江川找到一处空地开始休息,随后默默地观看着比赛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