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蕾米的深吻中解脱出来,恢复知觉的我猛地一惊,推开眼前的少女,然后大惊失色的看着她。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居然在魔理沙面前,和蕾米接吻了?而且还是蕾米主动强吻的我!
“干什么?我当然索取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啊,就和那天在竹林里一样。”
蕾米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从她陶醉的神情来判断,她就非常享受刚才的那个吻。
“灵梦,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的宣战。”
“蕾米莉亚!你这家伙太过分了!你明知道灵梦是我的恋人,结果却还在我的面前强吻灵梦!做这种事情,你难道就感觉不到羞耻吗?”
魔理沙怒目圆睁的瞪着蕾米,她手中的迷你八卦炉发出微亮的火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中积蓄的魔炮轰出,与蕾米莉亚决一死战。
“恋人又如何?灵梦她的心又不是只装着你。魔理沙,你不过是先一步罢了,可先到,未必就能先得。”
蕾米直起身,抬手轻轻拭过自己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红色的眸子扫过魔理沙,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
魔理沙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去推蕾米,却被我伸手拦住了。
“灵梦?”
魔理沙不解的看向我。
“算了吧,魔理沙。”
我攥着魔理沙的手腕,指尖冰凉,心里乱成一团麻,却又无比清醒。看着魔理沙泛红的眼眶,又看向蕾米眼中那抹势在必得的温柔,我张了张嘴,之前准备好的所有推脱的话,此刻都说不出口了。
我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的心动,以为这场由催眠开始的纠葛,只要狠下心就能收场,可直到蕾米的吻落在唇上,我才明白,那份心动早就生了根,不是假装冷漠就能抹去的。
“为什么这样啊?灵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她?你说过的,你是我的女朋友。”
魔理沙见我拦着她,委屈更甚,声音带着哭腔。
“……”
魔理沙的话让我陷入沉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魔理沙的问题,只因为在我的心中,蕾米她的确拥有着超凡的地位。
她是能让我感受到恋爱感觉的人,也是被我摧毁了人生的女孩子,因此,我理应对她负责。
“对不起,魔理沙。”
我向魔理沙郑重的道歉,但这份歉意却让魔理沙心中的委屈更甚。
魔理沙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泪水在她的眼角不停的打转,我想说些安抚的话语,但蕾米却先我一步开口。
“没必要道歉哦,灵梦,你又不是必须只能选一个。”
蕾米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那温度还带着刚才吻的余温。
“你胡说什么?恋人本来就应该是唯一的!你这家伙难不成想要灵梦脚踏两条船?同时和我与你两个人交往吗?”
这话让魔理沙瞬间炸了毛,她像是一只应激的小猫,对着蕾米疯狂的哈气。
“我可没这么说,而且那是你的规矩,不是她的。”
蕾米挑眉,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依旧是那般笃定,“灵梦,我等你,等你心甘情愿走向我的那天。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会走。”
蕾米的话音落定,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一般,魔理沙的哭声戛然而止,只余眼角的泪珠还挂着,愤愤地瞪着蕾米,却又因为那句“我都不会走”无从反驳。
我垂着眸,指尖还攥着魔理沙微凉的手腕,心里的愧疚与悸动缠成一团,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灵梦的手艺这么好,总不能让这屋子只有魔理沙一个人沾光。”
蕾米却像是全然不在意这份凝滞,她抬步走到餐桌旁,随手拿起一块吃剩的和果子,咬了一口,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张扬的模样,却又在看向我时,柔和了几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理沙猛地抬眼,对上她笃定的红眸,心头一跳。
“字面意思。”
蕾米嚼着和果子,漫不经心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搬来这里住。”
“你休想!”
魔理沙立刻挣开我的手,冲到蕾米面前,胸口剧烈起伏,“这是灵梦的家,也是我和灵梦的住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搬来?”
“哼,说是你和灵梦的住处,但其实你这个家伙也没有住进来吧?”
蕾米一语道破天机,让魔理沙红润的眼眶变得有些尴尬。
“这……我……”
魔理沙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错,我与魔理沙虽然是恋人关系,而且我也给了她可以进入神社的钥匙,但实际上,我们却并不住在一起。
偶尔的借宿和长久以来的同居还是不同,我和魔理沙都觉得,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恋人的程度,但一起同居这种事情就还是要等我们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再说。
但蕾米却打破了这层窗户纸,直接跳过恋人的身份,想要与我同居。
这是何等霸道且任性的要求啊,该说不愧是蕾米吗?
“放心,本小姐也不在这里白吃白住,我会定期付给灵梦租金,并且数额绝对是一个灵梦无法拒绝的价码。”
蕾米轻笑一声,抬手擦了擦唇角,目光扫过我,带着几分玩味。
“我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要灵梦承认,她的心里有我,并且对我的爱,比对你这个黑白老鼠的爱要多上不知道多少倍。”
蕾米的语气顿了顿,继续说:
“帕秋莉曾经给我的一本童话书里有一句话我很喜欢,“玫瑰不用长高,恋者自会弯腰”,我的时间有很多,我可以等,等到灵梦你察觉到我的爱意,向我主动弯腰,并将这只丑陋的黑白老鼠抛弃的那一天。”
“这段时间里,我会尽我所能的向灵梦你展示我的魅力,与你同吃同住,同睡同眠,我将会做你们爱情的第三者,直至我彻底将你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