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奈濑怎么就过来了呢,是不是我声音太大了。”
这几天,路枚一直在反思自己。
“路枚,下面的文化祭你不去看看吗?”
“文化祭?”他用笔帽敲了两下脑壳,“说起来,好像是有这个活动。”
“什么叫好像,下面这么热闹你都没发现吗?”高木径直来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再将窗户打开。
路枚探出头去。
果不其然,特雷森学园此刻全是五彩的店铺和玩耍的马娘。
“我一个大人下去凑什么热闹?”路枚摆摆手,重新回到座椅上。
桌面的电脑正不断重播着比赛录像。
“你是怎么回事,离天皇赏不还有两个月吗?”
“马上就只剩一个月了哦。”
“不可理喻。”高木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拿了些水和零食,在离开办公室前,她还不忘对路枚说道,“我走了,你自己留在上面吧。”
路枚想帮助放声欢呼达成短途、英里、中距离三阶段制霸,所以他要利用好每一点时间。
“最速的证明——天皇赏秋,纸飞机版!”
路枚从座椅上一个弹跳来到窗边。
目光在人海里疯狂检索,最终他找到了印有“天皇赏”字样的地方。
“纸飞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路枚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自动聚焦在下方的一位马娘身上。
飞机云!
路枚瞪大双眼,此刻放声欢呼在天皇赏上最大的对手——飞机云就在下面折纸飞机。
“该不会她还没恢复训练吧?”路枚下意识握紧拳头。
这些天他满世界打听对方的消息,可忙活半天,他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
而现在对方居然主动跑到自己面前来了,那么路枚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肌肉情况、走路姿势,这些都能帮助路枚判断飞机云目前的实力和状态。
听说飞机云自今年大阪杯后因伤病一直避战到现在,那么路枚自然要近距离观察一下对方恢复得如何。
等等......
在飞机云的旁边,还有一位赛马娘,此刻也在领取纸,等待参加纸飞机大赛。
“春秋分。”
路枚的嘴角自动咧到耳后根。
如此一来,自己连下去的理由都有了。
......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天皇赏秋预热,所有人都能参加,带你回忆当初跑天秋的感觉。”
店铺老板黄金船正用扩音器大声吆喝,而黄金旅程则在一旁向大家分发纸张。
没错,这里是由黄金家族经营的。
黄金巨匠叉着腰,突然说道:“说起来,你们两个貌似都没赢过天秋啊。”
“说得像你赢过一样。”黄金船把扩音器随手一丢,一只脚踩到柜台上。
“我也没赢过,东京确实难跑。”梦之旅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我的家族真的有人赢过秋季天皇赏吗。”黄金旅程在一旁叹了口气。
毕竟自己也是稀里糊涂被黄金船绑到这里,将一沓纸丢给自己后,她就跑到外边大喊着什么天皇赏(秋)预热。
“梦旅,我想去旅行。”
“我也想。”
黄金旅程和梦之旅先后说道。
“大家会不会有些消极了,还有游客在等着比赛呢。”
旺紫丁从黄金旅程手中接过道具,继续分发给排队的人。
“来了来了,终于轮到我了。”
“杏目的训练员。”旺紫丁立刻警觉起来,毫不客气地递过纸张。
领完道具后,路枚一边装模作样地折着纸飞机,一边缓缓向春秋分和飞机云的位置移动。
“训练员,你怎么也来了。”
“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我也想下来玩一会。”路枚对春秋分笑道。
不知为何,尽管飞机云已经半年没参加比赛,但路枚却可以明显察觉到她状态火热。
现在的她,和去年拿下无败三冠的她一样意气风发。
对放声欢呼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位先生,轮到你了。”
一位身高才到路枚腰部的小马娘凑上前说道。
按理说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还不应该来特雷森入学。
莫非说这次的文化祭期间,允许校外的人进入?
路枚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从刚刚到现在,这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个校外人士。
“我叫名将田原,是过来给黄金船前辈帮忙的。那个,学生会的代理会长也批准了我入校帮忙......”
或许是从路枚的眼神中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名将田原立马解释起来。
可就像小孩一样,话说到一半,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别哭别哭。”路枚迅速蹲下身,从兜里拿出几颗糖塞到对方手里,“我认识代理会长,我和她关系老好了。这些糖啊就当送给你的。”
果然,小朋友拿到糖后立马擦干眼泪,抑制不住笑容。
“请到那边参赛。”名将田原指向一旁的比赛场地道。
“话说回来,我才刚拿到纸,你看能不能多给点准备时间。”
“可是叔叔你已经准备好了啊。”
路枚低头看去,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折了个最基础的纸飞机出来,就连最基本的对折都没做好,导致纸飞机的机翼一边长一边短的。
“折好纸飞机了就要参赛,这是规矩。”
“有这规矩?”
尽管路枚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被名将田原拽到了比赛场上。
“黄金船前辈,按你说的方法,真的可以拿到糖。”
名将田原朝争吵中的黄金船跑去,将先前路枚送出的糖果大多都上贡出去。
“做的好。”
黄金船摸了摸名将田原的头,随后继续与黄金巨匠争吵道:
“奥尔菲!我再怎么说也赢过春季的,而你一次都没赢过。”
“我拿过两次凯旋门第二。”黄金巨匠如此回击道。
“奥尔菲,第一次为什么拿第二,你心里要有个数。”沉寂已久的中山庆典突然加入战局,“我也拿过凯旋门的第二,而且是差距最小的。”
“我赢过宝冢纪念。”
“我也赢过宝冢纪念。”
“说的像谁没赢过似的。”
“奥尔、中山同学、金船同学,其实......我也是赢过宝冢纪念的。”梦之旅举手道。
“干嘛要搞什么天秋预热,应该搞个宝冢预热。比起东京,阪神简直福地啊。”黄金旅程笑道。
“大家都好厉害,如果我也赢下宝冢纪念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加入大家了?”
名将田原把手举到胸前,仰着头,眼中放光地看着大家。
“我是阪神之神。”
黄金船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光环套在头上,
“依我看,你肯定能赢下宝冢纪念,就让我把力量借给你——”
“你怎么把吊灯拆了?”黄金旅程跳起身,取下黄金船头上的环状吊灯。
“黑豆,帮我个忙,把我抱起来。”
听到呼唤,超常骏骥拎起黄金旅程,协助她把吊灯重新安回去。

“各位,准备好了吗?”旺紫丁来到赛场旁。
“哦?你不是不打算下来吗,怎么突然来这玩起纸飞机来了。”
与路枚同一组的还有高木,不出所料,看到路枚后她立刻冷嘲热讽起来。
但路枚之所以敢光明正大下来,正是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理由。
“我是看到春秋分一个人才下来陪她玩的,谁说训练员不可以多陪陪自己的队员了?”
高木的反应很是震惊,她扭头看向春秋分,摆出一副听不懂路枚在说什么的表情。
路枚也朝春秋分的方向看去。
此刻的她,正和北部玄驹讨论哪种纸飞机飞得更远。
在她们的旁边,大震撼和飞机云也在积极备战。
这两队人似乎是约好了一起参赛。
“什么时候来的?”
旺紫丁弄来一面彩旗,将它举过头顶。
“各训练员入闸完毕。”
“纸飞机版天皇赏(秋),现在——”
“Star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