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意识空间那片纯白得令人雪盲的余光。 紧接着,感官回归,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温热的实感。 左臂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早已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酸麻感在神经末梢跳舞。 他微微侧过头。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昏暗的卧室,恰好落在琪亚娜的脸上。 她睡得很沉。 那头白发像散开的丝绸,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随着呼吸,她的胸口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