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同学,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X明知故问,尽管怨灵的恶心味道已经让X想吐了,但是她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淡定样子。
舌头遭罪,但是面子不能遭罪,X肯定得装一下高手的,毕竟学生崇拜的眼神充分满足了X的虚荣心,小小得瑟了一下。
如果排除X脑袋上那个被堂吉诃德打出的包的话,这场面确实很酷的。
病弱美人,黑鬓金瞳的非人气质,神秘感拉满了,就是脑袋上的包很滑稽。
被车撞了吗?如撞。
“那个……呃…老师是不是也能看见那些东西?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自己跟别人…有点不一样了。”
比企谷谈起怨灵的时候还有些忌讳,不敢直说,因为她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怨灵藏在墙角,这些东西对“看”尤为敏感,一旦触发机制就会黏人。
“唔,你指的是什么呢,比企谷同学?我能看见很多,比如你的眼睛,你的右手,你的灵魂。”
X的恶趣味还在继续,当然,X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觉得比企谷的反应像企鹅一样,逗比企谷有意思。
一边逗比企谷,一边还能观察寄生兽的反应,那些细微的反应能帮助X更了解寄生兽这个物种。
当X提及右手的时候,她发现比企谷的右手不自觉地颤了。
X正在思考一种安全制服寄生兽的方法,用强硬的手段容易让寄生兽跟她鱼死网破,最后只能得到一具没有价值的尸体。
X想要的是活体样本,不是死的,最好是对方能配合自己的那种。
就上一次的激进打发,X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X试图把比企谷当实验素材的意图被寄生兽察觉后,寄生兽就直接咬人了。
最后就算处理了,也波及了不少无辜的人,对X的人际关系与社会关系造成了巨大影响,不得不回溯。
如此糟糕的结果,让情商一向堪忧的X都开始思考柔和的解决方案了。
已知寄生兽是有智力的,并且寄生兽依赖宿主生活,它们活下去的欲望是强烈的,以至于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在情况紧急时,甚至会绑架路人,以人类的生命作要挟,寻找一条逃生路线。
在X看来,这已经是非常有灵性的体现了,不是一般的野兽,必须得重拳出击。
而有智力,有欲求,就代表可以沟通,达成暂时的合作。
X这次准备换种手段来处理寄生兽,她要给寄生兽一个台阶下,让寄生兽看到活路。
没活路了就鱼死网破,那么X就给点渺茫的希望,稳住它呗。
先稳住,然后在确保危险可控时再处理。
而如何能名正言顺的使唤寄生兽,把寄生兽留在身边观察呢?答案很明显了,立一个明确的敌人。
X决定闭口不提寄生兽的事,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只处理灵异事件。
X准备指导比企谷去处理灵异事件,反正比企谷的右手是寄生兽,指挥比企谷就相当于是指挥寄生兽了,专注于处理灵异还能稳住寄生兽的心,省得寄生兽受惊到处咬人。
要论危险性,还是寄生兽这种害虫大些,毕竟那些低级怨灵只有天赋者能看到,而强大的高级怨灵只待在固定地盘有规则束缚,不会到处走动。
哪怕真的有人倒霉撞见了,也只是某个个体失踪。
但寄生兽把人炫了还接管人的身体,冒充他人身份,属于是危害社会治安的同时,损害公共资源了。
试想一下自己的亲朋好友突然在某天变成熟悉的陌生人,那会是什么感觉?妻子吃掉丈夫,丈夫吃掉儿子,寄生兽顶着一个人的身份去吃人,这得多恶心。
更可怕的是,万一有哪个寄生兽取代了高层人员,其操作空间就很大了,必须得趁着寄生兽还没完全进化,尽快处理。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杀不死寄生兽,而是缺乏分辨寄生兽的有效手段,在寄生兽不变形时,它们能完美的在外表上拟态成人类。
这些东西就跟蟑螂一样,踩死没问题,却不好赶尽杀绝一次性消灭,X想要做的,就是从根本上拔除寄生兽,这就需要研究活的寄生兽,清楚它们的生物特性。
目前,比企谷是唯一一个和寄生兽共存,暂时没被吃掉的活体,X很看好她。
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体能,都在同龄人往上的水准,稍加培养也许真能成为不错的助力。
“比企谷同学的眼睛可以看见那些灵吧,平冢老师说你是个很有趣的学生,文章一直写得很有自己的特色。”
“那么当你看见那些灵时有什么想法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X之前和平冢静吃饭时听到她吐槽过自己的学生各个都是怪胎,有个学生偏科的尤其严重,理科倒数,文科前三,X还挺想看看比企谷作为普通人,以普通人的视角看怨灵会有什么高论。
但这次,比企谷说的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很恶心,我发自内心的厌恶它们,我希望它们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比企谷本来有很多想说的,比如灵是死人的怨气,揭开死人的心结后也许它们会成佛消失。
但最终,比企谷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那些死人脸,假如那些怨灵缠着她,她一定会得精神病的。
期待什么灵异来临只是叶公好龙罢了,真遇到了,她只想说一句字:滚!
而这就是X期待的答案,人类就是人类,这里是人类的地盘,那些乱七八糟的非人类都该滚蛋。
它们不过是一群杂质,在提取能源过程中产生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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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是因为过年的缘故吗,感觉流量下滑的好厉害,看书的人都少了。
一想到自己努力码字却没有人看,小珍珠就不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