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清算之夜，师尊沦陷！
【命运提示：觉醒之夜，有人要死，有人……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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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苑外，月光如血。
阿七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
最终，她看向瘫软在地的灰袍人。
“你刚才说，还有七个。”
灰袍人浑身哆嗦，拼命点头。
“在哪？”
“执、执法殿两个，丹鼎峰一个，藏经阁三个……还、还有一个在……”
他话没说完，阿七已经从他身边走过。
“带路。”
灰袍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安不然看了萧韵一眼：“能走吗？”
萧韵擦去嘴角血迹，点头。
“走。”
三人跟着灰袍人，消失在夜色中。
院门前，左冷雁还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然后，她收剑入鞘，转身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
她耳尖，微微泛红。
【叮！左冷雁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35/100（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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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藏经阁。
子时三刻，藏经阁早已闭门。
但三楼某间密室中，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一个灰袍老者盘膝而坐，面前摊着一卷古籍，书页上赫然记录着——云蓝宗历代弟子命格图谱。
天机阁暗子，藏经阁执事，周通。
“砰！”
门被一脚踹开！
周通猛地起身，袖中滑出一柄短剑——
然后，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
十四五岁，白裙墨发，瞳孔中燃着金色的火焰。
“你——”
阿七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抬手，五指虚按。
龙威·皇！
周通如遭雷击，当场跪倒！
短剑“当啷”落地。
“谁派你来的？”阿七问。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七眉头微蹙。
她五指微收。
周通的头骨开始龟裂，七窍流血。
“我说！我说！”他惨叫，“是天机阁三星执事影无痕！三个月前派我潜伏藏经阁，专门收集云蓝宗核心弟子的命格信息！”
“收集了多少？”
“三、三十七人……都、都传回总坛了……”
阿七看向安不然。
安不然点头。
足够了。
阿七收回手。
周通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他没有死。
因为少爷说过，有些人的死法，要留给更合适的时候。
比如——明日全宗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天机阁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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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丹鼎峰。
当阿七踏进炼丹房时，那个“丹鼎峰第一炼丹天才”正在连夜炼丹。
他叫叶辰，二十三岁，筑基中期，丹道天赋惊艳，被视为丹鼎峰未来的希望。
暗子身份，藏得最深的一个。
“你们是谁？！”叶辰看到来人，脸色大变。
阿七没有说话。
她只是释放了一丝龙威。
叶辰浑身一僵，炼丹炉“砰”地炸开！
“你……你是那个丫鬟？！”
阿七眼中金焰跳动。
“丫鬟？”
叶辰脸色煞白。
他忽然想起刚才听竹苑方向传来的那道龙吟，想起那些关于“安不然身边那个丫鬟可能是龙族余孽”的传言。
原来……是真的。
“天机阁派你来的？”阿七问。
叶辰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已经离地。
阿七隔空扼住他的咽喉，像拎一只小鸡。
“我再问一遍。”
“天机阁派你来的？”
叶辰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
他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小姑娘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筑基中期修为、天才炼丹师身份，都是笑话。
“是……是……”
阿七松开手。
叶辰摔在地上，剧烈咳嗽。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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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执法殿。
这里，有两个。
而且是最难啃的两个——
执法殿副殿主，严宽，筑基巅峰。
执法殿执事，宋青，筑基后期。
当安不然一行踏进执法殿正堂时，两人正在对弈。
看到来人，严宽眉头一挑。
“安不然？半夜擅闯执法殿，你可知罪？”
安不然没有回答。
他只是侧身，让出身后的阿七。
严宽的目光落在阿七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感受到了。
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龙族……”他喃喃。
“自己交代，还是我来？”阿七问。
严宽沉默一息。
然后，他笑了。
笑容阴冷。
“小丫头，你以为觉醒龙族血脉，就能横行无忌？”
“这里是执法殿。”
“老夫筑基巅峰，距离金丹只差半步。”
“就算你是龙族，今天也——”
话音未落，阿七消失了。
下一瞬，她出现在严宽面前。
一只手，扼住他的咽喉。
严宽瞳孔骤缩。
他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筑基……中期？”
“不可能！筑基中期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
阿七没有解释。
她只是微微用力。
严宽的护体灵气如纸糊般破碎！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严宽面如死灰。
另一个暗子宋青，已经当场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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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听竹苑院中，七道身影跪成一排。
灰袍人，周通，叶辰，严宽，宋青，还有两个藏经阁的普通执事。
七个天机阁暗子，一个不落。
安不然站在他们面前，负手而立。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们？”
七人沉默。
“因为我要你们活着。”
“活着站在明天的全宗大会上。”
“活着亲口说出——天机阁是怎么渗透云蓝宗的，是怎么操控弟子命格的，是怎么和某些长老勾结，意图颠覆宗门的。”
严宽浑身一颤。
他终于明白这少年的用意了。
不是私刑，是公审！
当着全宗的面，把天机阁的阴谋撕开给所有人看！
到那时，不仅仅是他们几个暗子要死——
那些和他们勾结的人，也一个都跑不掉！
“你……你好狠……”他喃喃。
安不然笑了。
笑容很冷。
“狠？”
“你们灭我安家满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你们派人进秘境截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你们在阿七脖子上套禁灵项圈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他俯身，看着严宽的眼睛。
“这才到哪。”
“真正的狠，你们还没见到。”
严宽浑身发冷。
他看着这少年平静的眼神，忽然想起一句话——
“宁惹阎王，莫惹安不然。”
从今往后，这句话会在云蓝宗流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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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
安不然坐在院中石凳上，闭目调息。
一夜奔波，灵力消耗不小。
但他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闪现的，是影无痕临死前的那些记忆碎片。
萧家与天机阁合作。
退婚是计划的一部分。
安家灭门背后，有天机阁的影子。
还有那句——
“天道大人会亲自……”
天道大人。
天机阁背后，站着什么？
安不然睁开眼，看向东方渐白的天空。
“不管你是什么。”
“既然要杀我，那就试试看。”
脚步声响起。
阿七端着一碗热粥，轻轻放在他面前。
“少爷，喝点粥。”
安不然看着那碗粥，愣了一下。
这是阿七觉醒后，第一次给他端粥。
她还记得。
记得这十年来的每一个清晨，她都会端一碗粥给他。
哪怕觉醒了血脉，哪怕成了黑龙女皇。
她还是那个阿七。
“好。”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刚好入口。
阿七蹲在他面前，托着腮看他。
“少爷。”
“嗯？”
“你以后……还会赶阿七走吗？”
安不然动作一顿。
他看着少女的眼睛。
金色的火焰已经平息，只剩下清澈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会。”
“真的？”
“真的。”
阿七笑了。
笑得很开心，像十年前那个刚被带回安家的小姑娘。
“那阿七就放心了。”
她站起身，蹦蹦跳跳地回屋去了。
安不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起。
身后，萧韵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你笑什么？”
安不然回头看她。
萧韵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也没睡。
“没什么。”他继续喝粥。
萧韵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全宗大会，你有把握吗？”
“七分。”
“七分？”
安不然放下碗，看向她。
“那三分，看你。”
萧韵一怔。
“你父亲今天会来。”安不然淡淡道，“他要保赵山河，也要保萧家在天机阁那边的利益。”
“到时候，你怎么选？”
萧韵沉默了。
她知道安不然的意思 。
今天，她要当众表态。
站在萧家那边，还是站在他这边。
“……我已经选过了。”她轻声说。
安不然看着她。
“我知道。”
“那你还问？”
“因为今天不一样。”安不然站起身，“今天的选择，会让萧家和你彻底决裂。”
“你确定吗？”
萧韵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没有犹豫。
“我确定。”
【叮！萧韵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98/100（生死相依）】
安不然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
“那就一起，掀翻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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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云蓝宗演武场。
数千弟子齐聚。
内门外门，各峰各殿，能来的都来了。
因为今天的全宗大会，只议一件事——
安不然状告赵家父子、天机阁暗子，勾结外敌，祸乱宗门！
演武场中央，七道身影跪成一排。
严宽、周通、叶辰、宋青……七张脸，七种表情，但眼神里都有同一个东西——
恐惧。
他们身后，赵山河脸色铁青。
赵元昊站在父亲身后，死死盯着安不然，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
安不然站在场中央，负手而立。
身边，阿七安静站着。
萧韵站在另一侧。
三人并肩，面对数千道目光。
高台上，掌门和几位峰主端坐。
左冷雁也在其中。
她的目光，落在安不然身上。
【叮！左冷雁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40/100（熟悉→倾心临界）】
“安不然。”掌门开口，声音浑厚，“你状告赵山河父子勾结天机阁，可有证据？”
“有。”
安不然抬手，指向那七人。
“他们，就是证据。”
“今日，他们会亲口说出——天机阁是怎么渗透云蓝宗的，赵山河是怎么和他们勾结的。”
他看向严宽。
“严副殿主，该你了。”
严宽浑身一颤。
他看向赵山河。
赵山河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威胁。
严宽嘴唇翕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终于——
“我说。”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三个月前，天机阁三星执事影无痕找到我，许诺给我一枚破障丹，助我突破金丹。”
“条件是——在执法殿安插他们的人，监控宗门核心弟子的动向，定期上报。”
全场哗然！
破障丹！突破金丹！
这诱惑，谁能拒绝？！
“赵山河呢？”安不然问。
严宽抬头，看了赵山河一眼。
“赵长老……是中间人。”
“天机阁联系我，就是通过他。”
赵山河脸色大变：“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严宽也豁出去了，“你儿子赵元昊在秘境截杀安不然，带的那批人里就有天机阁的暗卫！你以为能瞒得住谁？！”
赵元昊脸色煞白。
赵山河呼吸急促。
“还有！”严宽咬牙，“赵山河负责掌管宗门库房，这些年暗中克扣的灵草丹药，大半都流向了天机阁！库房账目，一查便知！”
全场死寂。
高台上，掌门的脸色已经沉如锅底。
“赵山河，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山河浑身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不甘心！
“是！我是和天机阁有来往！”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疯狂，“但那又怎样？！天机阁要的是龙珠！要的是那龙族余孽！”
他指向阿七。
“这丫头是龙族余孽！她身上流着妖族的血！云蓝宗是人族宗门，怎能容她活着？！”
阿七眼神一冷。
安不然按住她的手，上前一步。
“龙族，是妖？”
“三万年前，黑龙族为护此界生灵，与天道死战，全族覆灭！”
“他们守护的，是你赵家祖宗的命！”
“你站在这里，用他们用命换来的灵气修炼，然后骂他们是妖？！”
他一步步走向赵山河。
“天机阁呢？”
“他们在干什么？”
“操控命格，吞噬气运，暗杀异己！”
“你和他们勾结，帮他们渗透宗门，害死多少无辜弟子——”
“然后说龙族是妖？！”
他站定在赵山河面前，目光如刀。
“赵山河。”
“你才是妖。”
全场死寂。
赵山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一道冷哼响起。
萧家家主，萧战，从人群中走出。
“安不然。”他冷冷道，“你口口声声说天机阁祸乱宗门，但你身边那个龙族丫头，难道就是好东西？”
“她觉醒那晚，龙威横扫全宗，多少弟子被吓得心神不稳？”
“若她哪一天失控，后果谁担？”
萧韵脸色一白。
萧战看向她，眼中满是失望。
“韵儿，为父让你退婚，是为你好。”
“可你看看你现在——跟在这小子身边，帮他诋毁萧家，帮他对抗宗门长老。”
“你让为父的脸往哪放？”
萧韵攥紧衣袖，指尖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安不然的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让我来。”
他上前一步，面对萧战。
“萧家主，你刚才说——龙族不是好东西？”
萧战冷笑：“难道不是？”
安不然没有回答。
他只是侧头，看向阿七。
“阿七，给他看看。”
阿七点头。
她闭上眼，周身金光微闪。
下一瞬——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
不是龙威，不是杀气。
是……记忆。
那些被封印了十年的记忆，此刻化作画面，浮现在演武场上空——
火光冲天的即墨祖地。
无数黑衣人冲进族地，见人就杀。
老人、妇人、孩子……一个不留。
一个中年男子浑身浴血，将一个小女孩高高举起，交给身边的青衣人。
“带她走……即墨氏……只剩她了……”
“告诉她，好好活着……别报仇……活着最重要……”
画面中，小女孩拼命挣扎，伸出手想抓住父亲。
但她被带走了。
身后，父亲的身影倒在血泊中。
火焰吞噬了一切。
画面消失。
全场死寂。
有人红了眼眶。
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
萧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阿七睁开眼，眼中没有泪。
她的泪，十年前就流干了。
“即墨氏守护龙珠三万年。”她轻声说，“三万年来，无数族人死在守护的路上。”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
“我爹临死前说，别报仇，好好活着。”
“所以这十年，我忘了自己是即墨柒，忘了仇恨，只想好好活着——”
“伺候少爷，一辈子。”
她看向萧战。
“萧家主，你说龙族不是好东西。”
“那你告诉我——即墨氏守护此界三万年，他们换来了什么？”
“灭族。”
“天机阁祸害此界三百年，他们得到了什么？”
“供奉，资源，还有你萧家的合作。”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很轻。
“到底谁……不是好东西？”
萧战哑口无言。
全场数千道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愤怒，有不屑。
他萧战，萧家家主，筑基巅峰，在云蓝宗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刻却如被剥光衣服，站在众人面前，无处可藏。
“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我萧家何时与天机阁合作？！”
“三个月前。”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左冷雁从高台上走下。
她手持一枚玉简，递到掌门面前。
“掌门，这是昨日执法殿从赵山河密室搜出的信件。”
“里面有赵山河与萧战来往的密信——关于如何通过退婚刺激安不然，如何配合天机阁在秘境截杀他，如何瓜分安家残存产业的全部细节。”
萧战脸色煞白。
“不……不可能……那些信我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闭嘴。
但已经晚了。
掌门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萧战的目光冰冷如霜。
“萧战，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战浑身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韵儿……”他看向萧韵，眼中满是哀求，“韵儿，为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家，为了你……”
萧韵看着他。
曾经，她觉得父亲威严、强大，是他撑起了萧家。
现在她才发现——
这个男人的威严，是用无数无辜者的血堆砌的。
“为了我？”
她轻声重复。
“你让我退婚羞辱安不然，是为了我？”
“你配合天机阁在秘境截杀他，是为了我？”
“你勾结外敌，出卖宗门，也是为了我？”
萧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韵转过身，不再看他。
“从今往后，萧韵与萧家——”
“再无关系。”
【叮！萧韵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100/100（生死相依→白首同归）】
【恭喜宿主！第二位羁绊对象好感度达成‘白首同归’！】
【解锁终极羁绊技：阵心永契】
【效果：萧韵与宿主灵魂绑定，从此以后——】
【1. 萧韵布阵不再需要阵旗，心念所至，阵即成】
【2. 宿主身处萧韵阵法范围内时，可获得萧韵全部阵法加成（防御+100%，灵力恢复+200%）】
【3. 萧韵可通过阵法为宿主抵挡致命伤害，每日限一次】
【4. 若一方死亡，另一方可用自身一半寿命复活对方——仅限一次】
安不然看向萧韵。
少女背对着萧战，肩膀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没有说什么。
只是把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萧韵浑身一颤。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手，覆上了他的手。
握紧。
高台上，掌门宣布：“赵山河、赵元昊、萧战，勾结天机阁，祸乱宗门，即日起押入地牢，听候发落！”
“七名天机阁暗子，废去修为，逐出云蓝宗！”
“萧韵、安不然、即墨柒，揭发有功，赏——”
“且慢。”
一道声音，打断了掌门。
左冷雁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掌门，弟子有一事相求。”
掌门挑眉：“说。”
“弟子左冷雁，愿收安不然为亲传弟子。”
全场哗然！
亲传弟子！
左冷雁入门二十年，从未收过亲传！
今天，她主动请收？！
掌门也愣了：“冷雁，你……”
“掌门明鉴。”左冷雁抬头，目光清冷，“安不然天赋卓绝，道心坚定，于宗门有大功。弟子愿倾囊相授，助他早日成就金丹，为宗门效力。”
“恳请掌门成全。”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安不然身上。
安不然也愣了。
他看向左冷雁。
左冷雁依旧单膝跪地，没有看他。
但他注意到——
她的耳尖，又红了。
【叮！左冷雁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60/100（倾心）】
【恭喜宿主！师尊的心，终于动了——】
安不然沉默一息。
然后，他上前一步，在左冷雁身边单膝跪地。
“弟子安不然，谢师尊厚爱。”
“定不负所望。”
左冷雁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眼中依旧清冷，但安不然看到了。
那清冷深处，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温柔。
“起来吧。”她起身，淡淡道。
安不然站起来。
身后，阿七和萧韵也走过来。
四人并肩而立。
面对数千道目光。
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但安不然不怕了。
因为——
他不再是一个人。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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