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议论声,变成了愤怒的斥责。 “喂!不准你这么说雪之下同学!” “由比濱学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雪之下的脸,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收紧了。 由比滨的脸已经白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台上的比企谷八幡,嘴唇在发抖。 “你们觉得愤怒吗?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比企谷八幡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那是因为你们被骗了太久,已经把谎言当成了现实。你们崇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