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吹得比企谷八幡耳朵发木。 昨天那场恶心反胃之后,他没再回教室。他跑出学校,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晚上才回来。学校里关于佐佐木住院退选的议论,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他听到那些窃窃私语,身体就止不住地抖。 他以为自己只是个旁观者,是个搅局的。他错了。佐佐木的下场,活生生地告诉他,这里没有旁观者。只有猎物,和猎手。 他站在天台边缘,扶着栏杆,指节发白。栏杆上的铁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