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脉脉抬起手背,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死死盯着眼前的众人:“为什么非要牺牲我哥?难道就因为他是好人,为这个世界无私奉献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所以他就活该被牺牲吗?” 盖世英被她问得一窒,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诚恳地解释:“你误会了,我们从来没有觉得汤屏就该牺牲,可事态发展到现在,我们别无他法。” 冯脉脉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解释,眼神依旧冰冷,伸手汇聚灵力在白泽图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