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是想问关于‘深渊’的事情。”
“嗯。”
回到了幻想乡后,Arcueid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永远亭。
现在,永琳从阵线上撤退回来休整,前方阵线由紫苑接手。
“所谓的深渊的领域,并非是超越神域领域的力量,而是能够比神域领域能够做到更多的事情,这是我的理解。”
(也就是说,并非是力量上的突破,而是技艺的拓展性吗?)
(可是这样的话…箱庭也不会只有寥寥数人能到达那个境界。)
“看来你理解的很快呢,但还是抓不住重点吧?”
“是的。”
“那我给你一个提示,到达深渊的领域,‘力’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永琳也没有明说,如果告诉了她答案,那就没有意义了,即使推开了深渊的门,也不过是表象,而且也只会止步于“开门”,而无法走入其中。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自己思考。”
(总感觉,已经找到了方向,可是……)
【理解的真快,看来暂时不需要我给她指导了。】
Arcueid这边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永琳也就暂时没什么要做的了,很安心的躺在躺椅上睡了过去,她之前一直都是高度绷紧神经在和天父神作战,就是在进入极光幕回家前的一瞬间,都是这样,只有回到家,她才彻底放松了精神。
与此同时,黑兔、飞鸟、耀,三人也被招待了。
而招待她们三人的人正是:辉夜。
(怎么办,要说点什么吗?)
【我也想开口,可在这样的女性面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场。】
[黑兔我也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在容貌和气质上与Arcueid相提并论的女性。]
【(真废呢,黑兔!果然是箱庭贵族(笑)呢~)】
[怎么大家都这样针对黑兔啊!]
三人的眼神交流已经代替了全部台词,现在她们正坐在招待室中,感觉有些难以开口。
本来,一开始是由月兔们招待三人的,可中间辉夜却出现了,在听到都称呼她为公主殿下的时候,就明白了,她可能是这里的主人,虽然已经几乎被架空了。
辉夜的礼仪和谈吐都属于顶级,人家以前可是真的月之公主,在客人前,肯定是端庄的。
虽然也交谈了一点,但是其他人看着她完美的礼仪,多少有些拘谨。
“呼呼~请大家不要这样,看来大家都不喜欢繁文缛节呢。”
她的声音已经从知性变回了那个宅女一样的轻快。
“既然是Ar的朋友,叫我辉夜就行了,别这么拘谨。”
“可以吗?”耀问到。
“嗯,当然~别看我这样,刚才只是因为要展现一下作为公主的威仪而已啦~总不能让客人一开始就看到我这样子吧~”
“那,辉夜,我叫春日部耀,请多指教~”
怎么说呢,耀在看到辉夜真实的一面后,意外的对她很有好感,好像和自己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随后,黑兔和飞鸟也自我介绍后,很快几人就打成了一片,很聊得来,尤其是和耀。
“咳咳,那么,提问!”
辉夜的声音虽然显得很认真,但其实还是吊儿郎当的表情。
“大家是为什么喜欢上她了呢?”
“脸吧。”
“脸呢。”
反正是这种情况,飞鸟和耀不耍宝那是假的。
“大家!”黑兔对这类话题很难以应对,可是听到这种话后,她这种纯真的类型,真会当真的。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辉夜,真的想听吗?”
“当然当然,她和我家的那个不一样,女人缘很差的,就算有人喜欢她也都是很快就被抛下的那种。”
这倒是真的,自从Arcueid诞生以来,就像辉夜说的,有喜欢她的女性,但过不了多久就移情别恋了,最深的也不过是一叶情。
“我嘛,是这样的……”
“我们刚来到箱庭的时候,我对她的感觉就只有,真是冷漠的女人。”
“可是,在某一天的清晨,我看到她穿着剑道服在草坪上挥剑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站在那里看了她很长时间,好像是有所突破的样子,她露出的那个笑容,一下就抓住了我的心呢~”
飞鸟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红晕,但又落落大方的说出来,看样子那时候的事情确实很让她难忘。
“她确实是那样的,和我家的那个不同,她很少笑,但笑起来,确实很美。”
“那么,现在该耀了。”
这种谈论恋爱的环节,辉夜可不会放过任何人。
“我吗……”
“我的话,其实和飞鸟差不多,一开始也只是觉得,她是个话少的人,不得不说,她的笑容,确实很赞,但可能有些奇怪吧,我喜欢的并不是那种笑容。”
“哦?此话怎讲?”
“我看到了飞鸟不一样的笑容,是佩丝特战的时候。”
“那个时候,最先与那位叫逆回十六夜的人接触的就是Ar,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确实看到了,充满了欲望与快乐,要简单地说的话,那就是享受战斗快 感的笑容,狰狞可怖,可就是那样的笑容,让我有了一种新的感觉。”
“什么什么?”连飞鸟也很感兴趣。
“仿佛又解锁了她的一部分真实一样,啊,她也是有欲望的人呢,她也有想要的东西,也有想战胜的人,总感觉,离她更近了一步,就是这样。”
“以她的性格来说,确实是如此呢,她是文静,也很生人勿进的类型,想要和她更一步,就要像这样,在日常里不断地发觉才行呢,耀应该也算是踏出第一步了呢~”
辉夜虽然和Arcueid接触的不多,但辉夜直到,她平时的性格和握住剑后就完全是另一个人,就像人格切换一样。
“那么,最后,黑兔小姐~”
“哎?哎啊啊啊!?”
“黑兔我,黑兔我、我……”
(当个听众可以,但谈论到自己就是羞涩清纯的类型呢。)辉夜慧眼识人,立刻就看出来了。
(还是不逗她了~)
“黑兔小姐看起来对这方面很清纯呢,那就换一个说法吧,你是怎么看她的,什么角度都可以哦。”
“Y、Yes,那黑兔就郑重其事的说了。”
“从伙伴上讲,Arcueid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伙伴,言出必行,行出必果。”
“从长者上说,她深受孩子们的喜爱,还会说孩子们就是世界的宝物这样的话,细心呵护,正确引导。”
(是那笨蛋最喜欢的台词之一呢,果然还是一个人呢~)
“从友人上讲,很难形容她呢,但要说的话,就是,有她这样的朋友,这是一生的幸运。”
“其实,黑兔我也很难说出对Arcueid是怎样的感觉,但有一点黑兔我能确定,那就是,她是值得,能一生并肩行走的人。”
“黑兔……”
飞鸟和耀没想到黑兔这么郑重,搞得她们两个都不好意思拆台了。
“哎呀呀~没想到木头人的她竟然被如此深爱,看来我家那个应该也会放心了~”
(这不管怎么看都是真爱呢~)辉夜开心的都抚住脸了,那种姨母笑的笑容彻底压不住了。
“话说回来,辉夜,你刚才说的我家那个,是Ar的朋友吗?”
耀每次都能抓住重点,辉夜都说了好几次“我家那个”了。
“啊,是…”
“辉夜,是我。”外面传出了久违的声音。
“这声音,好耳熟,但,又有点不一样……”飞鸟最先察觉了声音的不同。
“看来不用说了呢,我在,进来吧。”
推开门,飞鸟和耀,还有黑兔,看到的就是那个大大咧咧,肆意放荡,从来不加掩饰的,爱尔奎特!
“A、Ar!”
“嗯?”
“不、不对,气氛完全不同。”
除了辉夜,众人都是一惊,完全一模一样的脸,要不是气场不同,发型也是高马尾,肯定会认为是Arcueid。
“啊啦,难得呢,不是正在禁闭中吗?”
“我想出来就出来,那帮家伙不敢管我的。”
“嘛,也好啦,那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辉夜,这位是?”飞鸟问道。
“赶紧自我介绍啦,要我给你说吗?”
“哈哈,也是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Moon,Moon·米尔斯汀,是你们口中的Ar的同胞姐妹,请多指教,美丽的少女们~”
没办法,爱尔奎特在箱庭是直接用的TypeMoon的名字,加布伦史塔德的姓氏,Arcueid就只有名,没说姓,所以爱尔奎特就只好用在塞姆利亚大陆时,罗赛莉亚的姓氏和名字了。
“先和大家道个歉,刚才的谈话,其实我也听见了一些,我并不是有意要听的,只是那种气氛我真不好打扰呢。”
“没事……”
(完全不一样呢。)
(是呢。)
(嗯嗯,黑兔也能感觉出来,好强烈的反差感。)三人的眼神交流已经逐步升级了。
“我其实很担心的,她那种性格会不会就那样了,现在看来,有你们,我终于也能放心了呢。”
“那个,Moon小姐…”
“女士,叫女士,我最喜欢这个称呼。”
“哎,她从以前开始就对这个称呼相当执着呢。”辉夜也不知道为什么爱尔奎特就喜欢别人叫她女士,其实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喜欢。
“呃,好、好的,女士!”
(好强的气势!)
以前也算是女王的飞鸟,气势一下就被压住了,都有些说话拘谨了。
“我的姐妹,就拜托大家了。”
“是、是!”
“好了,既然我回来了,那我就要给大家露一手了,你们应该也吃过她做的料理吧,那可是我教的,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艺!”
说罢,风风火火的就离开了。
“哎,抱歉呢,我家这个一直都是这种性格,而且很强势,吓到你们了。”
“没事的,只是看惯了Ar的无表情,说实话,其实也算是新鲜感?”
“呵呵,那就好,不过,她可没有吹嘘自己的手艺哦,她可是这幻想乡最厉害的厨子呢,敬请期待吧~”
“嗯!”
视角转回爱尔奎特。
“值得能一生并肩行走的人呢,不管怎么看,黑兔都是那种对你不自知的一见钟情,真好呢~”
“看来,晚上要稍微‘努力’一下了啊~好好期待吧,另一个我,今晚可是你重要的时刻哦~”
少女料理中……
“这料理是怎么回事!?这就是能教出Ar的手艺吗!?”
“哦!虽然我更喜欢Ar做的!但是这料理真的是太强了!”
“毕竟她带了女朋友们回来,我可不能在这方面吝啬呢。”虽然没人听爱尔奎特说话,但按照气氛来讲,这种台词,她绝对会说。
欢迎会如火如荼,而爱尔奎特在这热烈气氛中,悄悄地把Arcueid叫了出去。
“那个时候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
“嗯。”
“那怎么看,都是倾心与你。”
“…”
“你一回答不了我的话,就会沉默,有些事情这样做可没什么意义哦,机会难得,别犹豫,反正,我不会犹豫,你说呢,另一个我。”
“难得回来一趟,我要去看我老婆了,还要回红魔馆一趟。”
说罢,爱尔奎特开了极光幕就回家了。
“机会难得吗……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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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前些日子作死,把自己做倒了,到现在才好的差不多,虽然还是不能过于长时间看电脑,但也已经恢复很多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更新,真的非常抱歉,还有,完整版的情况作品相关中的群号。最后,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