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Saber,我呢...刚刚去见了Caster哦。”
“Caster?帕拉塞尔苏斯?”
尼禄问道。
“啊,Saber好厉害,竟然一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真名诶!”
尼禄当然知道,毕竟前前世有看过原著。
“我还有好多厉害的地方,你不知道罢了。”
“斯国一!!”
沙条爱歌欣喜地夸赞道:
“这样啊...那他还真是【贪婪】。”
尼禄感叹道。
果然,这家伙还是做出了和原著一样的选择。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越追求不到的东西,却越想要追求,最后万劫不复。
“这样一来,Saber的力量就又能恢复一些了吧?”
贪婪之罪【阿瓦里提亚】。
“谢谢你,爱歌。”
“不用谢,毕竟是为了Saber嘛。”
沙条爱歌露出幸福的笑容:
“所以哦,我想要奖励哦,Saber...更多奖励...”
“嗯...虽然你做的很好...但是很遗憾,爱歌,这次不能给你奖励。”
尼禄平静的说道,声音的温度骤然下降。
沙条爱歌愣了一下,有些慌乱: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与Caster见面。”
尼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愤怒】。
伴随着逐渐取回的【情感】和恶意。
他似乎变得比之前稍微病态了一些。
“可是,我也是为了你好...”
“跪下。”
“Saber?!”
“我说,跪下。”
沙条爱歌看着尼禄英俊的脸庞。
在昏暗路灯照射下,有近半张脸都被隐藏在昏暗之中,
看不清表情。
沙条爱歌身体一颤。
膝盖发软。
噗通——
少女在金发青年的压迫下,裙摆散开,像是一株随时都会凋零的金色花朵。
爱歌扬起的小脸上,
慌乱、委屈、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悄然交织。
“虽然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激。”
尼禄走近一步。
被昏暗的光拉得极长的斜影笼罩着她。
“但谁允许你擅自行动了?”
“诶...?!可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哦,Saber。”
沙条爱歌指尖紧紧揪裙褶。
“帮我么?”
尼禄俯身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看着爱歌的目光,仿佛在打量着醇美的红酒。
“你是在帮我呢,还是在...满足你自己?”
“唔......”
少女眼底里蕴含着一丝委屈。
“呐,爱歌。”
“Saber......”
“虽然我认为你不会这样做...但是,上一个算计我的女人,已经被我亲手刺穿了喉咙。”
尼禄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捻着少女的柔唇,然后继续向下,将指尖点在少女的咽喉处。
“擅自接触危险的敌人,擅自制定计划,甚至,在事前都没有提前向我汇报。”
尼禄手指的力道微微加重,正好处在咽喉肌的位置。
在不轻不重的力道下,伴随着咽喉神经被轻微压迫,会产生一种包含疼痛和K感的双重感受。
“这种感觉很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尼禄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身为独C者,他更善于掌控别人。
这也是成为暴君之后的缺点吧。
“呜.....”
被K感和痛感双重冲击神经的爱歌,身体微颤。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尼禄。
眼神之中流露得满是迷离和...战栗。
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正在没入炽热的水中,那视线恍若热浪一般掠过、舔舐、q犯自己身上每一处肌肤。
“对不起......Saber......我错了。”
爱歌哽咽着认错,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似乎在渴求更多。
“错哪儿了?”
“不该没有告知Saber就擅自行动......”
“还有呢?”
“还有.....么?”
沙条爱歌疑惑地问道。
“当然。”
尼禄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
“记住了,沙条爱歌。你是我的所有物,是我要吞吃的,绽放耀眼光芒的花朵。”
“你的父亲拜托我将你教导成【普通的女孩子】。”
暗红色的花瓣随之飘扬,在落地的瞬间,如同点缀了神秘的光影,尼禄和周围的场景悄然发生变化。
金宫。
这不是权能的重构。
而是以尼禄的心象风景构筑的,【固有结界】的亚种。
深红色的地毯铺开,暗红色花瓣如雨般不断坠落。
远处,鎏金雕栏泛着冷光,环形的宽敞宫殿向四周扩展,神圣威严...却又在穹顶点缀堕落的黑色。
爱歌身置宏伟殿堂,膝下不再是冷冰冰的地面,而是柔软地毯。
尼禄坐在黄金与象牙镶嵌的御座上。
“这是...”
“这是【神圣剧场】,属于我独有的世界。”
“独有的世界,难道说是固有结界?!可是这也太......”
——太耀眼,太华丽了!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爱歌的权能,还是她的力量...在这里都完全无法施展。
沙条爱歌抿着嘴唇。
这一次不用根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少女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自己的未来。
尽管宫殿华美异常,但少女的视线却被邪魅诱人堕落的金发青年所占据。
“现在,对于不听话的王妃施以惩罚。爱歌,你没有异议吧?”
“王妃...我吗?!”
金发少女嘴唇嗫嚅,樱唇中吐露着一丝粘稠温润的气息。
“我没有异议,亲爱的陛下。”
被剥夺了权能的少女,即便如今身着华丽洋服,可在能够夺走她一切的皇帝面前......却与一丝不G没有任何区别。
“听着,爱歌。”
“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通过Caster,对玲珑馆家的女儿施以诅咒,以此来杀死玲珑馆当主?”
沙条爱歌微微一愣。
因为她就是这么打算的,没想到Saber竟然一瞬间看透了她的想法。
——好高兴...啊...高兴得快要流泪了呢,高兴得小腹都充满了燥热的感觉...这样强势且暴力的Saber...并不令人讨厌呢。
——果然,没有Saber,我就活不下去了呢。
“没错,是这样哦,Saber!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哦!”
爱歌紧紧抓住尼禄的手,悦耳的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病态。
她知道自己,全身心都融入到Saber之中,就算眼前是炽热的火焰,她也要做那扇动翅膀的飞蛾。
“Um......”
尼禄平静地看着爱歌,说道。
“这样啊,爱歌。你是抱着多大的决心说这种话的?”
“诶?”
“你不过是名普通的少女,能够承受得起朕的恶意和野望吗?”
“愿意做任何事情,便是拥有这种沉重的分量。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开口。”
尼禄将手从爱歌手中抽了回来。
“可是,Saber我真的......”
“呵...”
尼禄轻轻拍着少女的脑袋,微笑而又冰冷地说道:
“诶,不,不是这样的!Saber!”
爱歌屏住呼吸,甚至目光有些呆滞。她颤抖着凑近上前,双手搭在尼禄的双膝之上,音调升高:
“我...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帮你的忙了——一想到你有可能在圣杯战争中受伤,甚至是落败,我就害怕的心口发疼!”
“我知道。”
“嗯。”
话音落下,失去根源和权能,只剩下外表好看的金发少女敏锐地感受到,炽热的手覆上自己发热的肌肤,划过她敏感的腰窝。
“陛下...呜...”
指尖触碰到少女的蝴蝶骨,轻轻一按,爱歌浑身一颤,顿时呜咽着软了下去。
“我很喜欢聪明又能干的女孩子,但极度痛恨擅作主张又蛇蝎心肠的毒妃。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若论小阿格里皮娜对尼禄伤得多深,
那可比真正的历史和正常的月史要更恐怖疯狂,因为身为穿越者的尼禄从一开始就展现了极强的能力。
无论是军事、政治、文化、社会、科学、哲学...
甚至上到贵族下到奴隶,没有一人不认为尼禄贤明。
也因为如此,小阿格里皮娜的掌控更加疯狂。
......
听起来是极度令人恐惧的威胁。
但是少女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倒是露出迷离而又甜蜜的笑容。
“那弱小而没用的我,就只能这般侍奉陛下了...”
爱歌迷离着湛蓝色的眼眸,用柔润地语气说着:
“就比如说...这里...还有...这里...”
天蓝色洋服滑落肩头,半果的肌肤露在宫殿暧昧的金光下,黑色炽天使纹路的下方,珞樱微红微微顶立。
尼禄闭上眼睛,
柔和的粉光开始不自然地向外释放。
“这...”
爱歌回想起昨天的夜晚。
那是时候夜太深,她只感觉全身被肆意**,却没仔细端详...
“【卢克苏利亚】,好可怕...”
“不可怕,又怎么能称之为惩罚呢?”
“知道了,Saber,我会努力的!”
光影下,爱歌妖精般的可爱面容被阴影遮盖,瞳孔紧缩,目光中甚至带有一丝恐慌。
“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所以...”
不再全能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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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魔力吞没。
甚至有部分从琼鼻中缓缓流出。
“这全部都是陛下的哦...既然是惩罚的话...”
沙条爱歌天真地笑着,像是魔女,又像是妖精。
接下来便是用另一种方式吞没魔力。
这里是尼禄的亚种结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能够让爱歌尽情地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娇小的下唇虽然是第二次被【卢克苏利亚】灌注,但很明显这一次比之前要更加狂暴。
“对不起,陛下...我竟然在陛下面前做出这般不体面的行为——”
“所以,陛下...Saber...亲爱的Saber,我已经...”
——无法忍受。
——这仿佛与瓦尔基里感受过的那般炽热的火焰。
——明明没有吞没爱之灵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火焰灼烧着少女的眼眸。
很快,
暗光将交叠的阴影投在辉煌的壁廊上,随着不断身影晃动变形,
少女亲昵而又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但是,很快就在金宫地震般的冲击中失去理智。
那一刻,少女好像看到了天堂。
天花板那暗色的光影疯狂晃动,从这一刻...她感觉身体犹如棉花般浮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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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光柔和。
漆黑的身影站在尼禄床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床铺上空无一物。
静谧哈桑有些疑惑地看着空荡荡地床铺。
——想想也应该到发作的时间了才对。
——可是陛下呢?
——陛下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