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在这里蔓延。 不过和记忆中的场景不同,这里并没有如同发号者一般的挂钟。 指针不会走到六,便不会播放那句烂熟于心的歌词。 指针不会走到七,便不会有她专属的移动医疗机在旁边打转。 便不会有医疗机上闪烁的灯光——那些除了白色以外唯一闪烁的颜色。 白色漫过地面,蛰伏在这个没有开灯的房间中,攀上她的发丝和鬓角,在人造的咽喉戛然而止。 接下来,黑色的拘束器在纯白的机体上圈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