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的奥斯特朗,他妈给老子开个传送门啊,他妈的让老子自己飞过去干芝加哥,真他妈服了!”
莫西干马克身姿俯仰,双手向前,正在运用着维特鲁姆特有的超音速飞行直直的冲向芝加哥。
虽然他路上不停的在吐槽,可是只用了区区几秒钟就抵达了芝加哥的上空,空气甚至都发出了嘶音声。
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城市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嘴角不禁笑了笑:“操你妈的,迎接维特鲁姆皇帝的到来吧!”
“爸爸,我想吃个冰淇淋。”,高楼大厦笼罩下的街道上,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男孩抱住了他父亲的双手,正在央求他去买小贩车上的冰淇淋。
“好,儿子,在这等我一下。”
男孩的父亲直直的走了过去,掏出了钱,刚想问这个冰淇淋几斤卖几块,就被莫西干马克一个维特鲁姆姿态降落给砸成了肉酱,鲜血四溅,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人群全部都给干飞出去了。
“啊…爸爸?”,小男孩世界观好像崩塌了,上一秒他还在跟父亲撒娇,下一秒他就被砸成了肉酱。
“哎我操,这些人的血真他妈恶心啊,早知道就不用这个姿态降落了……嗯,这个塔的好像挺大,就用这些来砸他们吧。”,莫西干马克视若无睹,随即便调整好姿态,一个维特鲁姆冲刺将好几座高楼全部撞飞。
高楼中正在谈笑生风的上班族都被莫西干撞成了肉酱,或者被高楼的崩塌的建筑给砸成肉酱,反正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死的命运,最好都是残疾人。
“哎呀,该去拜访拜访这个世界的狗操监狱了。”,莫西干马克停在了半空中,稍微整理了自己的头发,随后缓缓转过身,看着被他碾为平地的城市,到处响起的警报声以及哭泣的人群,漫天的硝烟。
“哈哈哈!就是这样,恐惧我吧,害怕我吧,不要妄想着战胜我,因为我可是……”
【invincible】
“这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监狱?哈哈!”,莫西干马克大笑着将关押超能力罪犯的监狱砸了个一干二净,甚至连监狱的高塔都被他一手刀给削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标靶马克双手抱拳,看了一下自己脚底下这个老牌殖民帝国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的首都伦敦。
他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像是一个只会大喊大叫孩子一样:“就你他妈也配叫殖民帝国!?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紧接着又是超音速飞行,标靶马克双手率先着地产生的冲击波将伦敦的街道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啊,我讨厌白金汉宫以及这个他妈只会不停摆钟的建筑!”,标靶马克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愤怒的动用自己的超音速飞行,将大本钟给撞成了两段,大本钟像被腰斩似的无力的瘫倒在地,产生了巨大的烟尘。
“哦,我的上帝啊,不要杀我,求你了!”,有几个英国佬被建筑砸到,却看见标靶马克缓缓的向他们走过来,他们立刻大声求饶着。
“现在死跟以后死又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些思想不及格的家伙,在我的帝国连当奴隶都不配。”
标靶马克看都没看,随即双脚用力将压在他们身上那块建筑物的压力又给增加,将他们彻底压成了肉酱。
“这个破地方,连当我奴隶的家伙都没有,还称自己是殖民帝国,什么玩意儿啊?”,标靶马克抬头看了看伦敦的周围,发现除了一片烟火之外再无其他人的踪影,有的只是无处不在的哭泣声。
他握紧了双拳,他在自己的那个维度中成为了地球的统治者,统治一个星球的他自然是不将英国这个只统治了1/4地球的国家放在眼里的,好似一个人类国家看蚂蚁王国的区别。
更何况,英国现在不是以前了。
“住手!你这个在我国家乱搞破坏的家伙!”,正当标靶马克悬在空中四处观看,准备继续搞破坏的时候,听到声音,他发现自己的下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穿着英国制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长得像猥琐男一样的家伙。
“不是哥们,拿根滚木,搞笑来的是吧。”
标靶马克看都没看他一眼,以为是哪个马戏团溜出来的小丑,但随即他便从空中降到了地上。
“虽然你长得很搞笑,但是胆量可嘉,是这个国家的超级英雄吗?告诉我你的名字,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我叫杰克•斯塔夫!你这个怪物!为什么要无差别破坏城市?!”
标靶马克听到这些指责,大笑了起来:“你搞错了老兄,我这是在帮他们装修啊,装修你懂不懂?”
正当标靶马克还想继续喷话的时候,杰克却不惯着他,提起棍子一棍给他敲了一下,标靶马克的头瞬间被棍子敲击了,但却只敲下来一点头皮屑。
“哦~就这?”,标靶马克大手一挥直接一个维特鲁姆抓头,将杰克提起,随后将他甩飞了出去。
“砰!”,杰克狠狠的被砸在一块巨大的建筑上。
“啊!操!”,正当杰克喷完脏话,吃力的站起来,擦了擦眼睛时,他的视野中逐渐出现了标靶马克缓缓靠近的景象。
“啊,你是打不过我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invincible 无敌之人!】
另一边的莫斯科,一个身穿灰白色囚衣的神秘男子正在努力的教大帝进攻某国的种种绝招,在连续创飞了克里姆林宫的几个建筑之后,他的视野终于看到一个长得像石头人一样的超级英雄,站在雪地上摆出姿态,掩护着逃难的人群,愤怒的盯着他。
他松了松肩头以及颈部,露出微笑:
“在维特鲁姆监狱蹲了一年,我正好需要热热身。”
囚犯马克话音一落,直接一个超音速飞行,瞬间来到了铸铁的面前!
铸铁摆好了姿态,反应过人,直接一拳呼上脸去,呼到囚犯马克的那张全被烧伤的脸上,却被他硬着头接了下来。
“我曾受过更强大的冲击……”,囚犯马克也不废话,左手五指放平凝结成刀,反手一挥,将铸铁的头与身体分头行动。
看着这古怪的俄罗斯超级英雄庞大的身体一边喷血一边无力的倒在雪地上,囚犯马克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操,我还以为你多强呢。”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我可是……”
囚犯马克将铸铁的头捡起,随后双手一同发力将他像西瓜一般狠狠的捏碎了。
【invincible】
“等着吧,父亲,我迟早会杀了你的。”,囚犯马克望向天空,随后动用维特鲁姆人超越物理法则的能力直接飞了上去。
看样子,他似乎想在三天内速通莫斯科。
维特鲁姆马克刚将一栋写字楼拦腰撞断,就感知到了一股阴沉而强大的气息。
他抬头,看见那个矗立在残垣断壁间的黑色身影——狰狞的面孔,覆盖全身的黑色战服,以及那无风自动、如同活物般蜿蜒的锁链。
“再生侠!”维特鲁姆马克兴奋地大喊,眼中燃烧着战意与暴虐。
“你知道我?”再生侠的声音嘶哑如金属摩擦。
他不再多言,双臂一振,身上无数锁链发出哗啦巨响,如同黑色的巨蟒群骤然苏醒!它们不是直线射来,而是从左右上下各个角度包抄、缠绕,锁链尖端闪烁着寒光,瞬间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维特鲁姆马克笼罩在内,猛地收紧!
“知道!而且我杀过你一次!”维特鲁姆马克被锁链捆个结实,但他丝毫不慌,反而大笑。
他记得这个宇宙的再生侠,力量远非传说中那般无敌。
“喝啊——!”他全身肌肉膨胀,试图直接崩断这些锁链。
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火星四溅,被撑开些许,但异常坚韧的属性让它们没有立刻断裂。
“嗯?”维特鲁姆马克略微诧异,随即更强大的力量爆发,“一次能杀你,就能再杀你第二次!”
他脚下地面炸裂,以被捆绑的姿态悍然发动超音速突击,拖着漫天锁链,像一颗黑色的流星撞向再生侠。
再生侠显然没料到对方在被束缚下还能爆发出如此速度和力量,仓促间,更多的锁链从他背后、肘部、膝盖处蜂拥而出,不再是捆绑,而是试图穿刺、绞杀。
几条特别粗大的锁链如同毒龙钻,直刺维特鲁姆马克的眼睛、咽喉、心脏等要害。
“雕虫小技!”维特鲁姆马克在极速中猛地扭转身躯,让过要害,任由几根锁链擦过皮肤,留下白痕。
他瞬间拉近距离,几乎是脸贴脸地对着再生侠那骇人的面具咆哮:
“我亲手捏碎过你的心脏!这次,我要把你和你这些破链子,一起砸成原子尘埃!”
与此同时,淡色马克也来到了指定目标开始进行了破坏,打着打着,他发现一栋大楼上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皮肤灰白色,头发扎成小辫,嗞着一口大白牙,红着眼睛,长着超长指甲的怪人。
跟绿巨人打的有来有回,挨打就会变强的皮特。
“妈的,这逼玩意长的怎么跟东北鱼姐似的?”,淡色马克虽吐槽,但也丝毫不肯懈怠,立马摆好战斗姿态,眼睛直直的盯着站在大楼上的皮特。
老板,我来整个容。
皮特发出一声非人的、拉长的尖啸,双脚猛地蹬碎天台边缘。
它不是“跳”,而是像一枚失控的灰色炮弹,带着全身重量和那十把骇人的爪子,自高空垂直砸落。
双手前伸,乌黑的指甲撕裂空气,直戳淡色马克的天灵盖与面门,企图将他直接钉死在地上。
淡色马克眼神一冷,“花里胡哨。”他甚至没有大幅度移动,只是精准无比地一个后撤滑步,间不容发地让开了那足以洞穿钢板的指甲锋芒。
砰!
皮特的双爪深深插进淡色马克刚才站立的地面,混凝土地面如同豆腐般被扎出十个深洞,碎石飞溅。
而就在皮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淡色马克的右拳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花招,仅仅是维特鲁姆人那超越物理极限的纯粹力量与速度的凝聚。
一记自下而上的短促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皮特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可闻。皮特的尖啸被打断,整个头颅以夸张的角度向后仰起,暗红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
他那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动能打得双脚离地,凌空而起,像一团破烂的灰色布袋般朝天空倒飞上去。
“哼。”淡色马克看着向上飞去的皮特,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膝盖微曲,脚下地面轰然炸裂!
轰——!
他整个人如同蓄满力的火箭冲天而起,瞬间突破音障,身后拉出一圈锥形的乳白色音爆云,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碾压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也无情地灌入尚在空中眩晕的皮特耳中。
淡色马克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倒飞的皮特,与他平行。
他甚至有余暇侧过头,看着皮特那扭曲变形的下巴和茫然充血的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残忍而戏谑的表情,仿佛在欣赏自己即将完成的“垃圾处理”工作。
“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不知死活的丑八怪,”他的声音在超音速的激波中依然冰冷清晰地传入皮特耳中。
“老子是来给这个世界扒皮抽筋的,而你,连当块像样的擦脚布都不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为一声宣告毁灭的战吼:
【老子是——INVINCIBLE!!!】
吼声未落,他已在空中拧转身躯,一记更加猛烈、缠绕着毁灭性能量的重拳,朝着皮特的胸口狠狠砸落。
咚——!!!
闷响如同擂动了巨鼓。
皮特的胸口以拳击点为中心,猛地向内塌陷下去一大片,清晰的拳印深深烙印在肌肉上,甚至能听到内部骨骼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嘎吱碎裂声。
他狂野的嚎叫瞬间变成了痛苦的、破风箱似的抽气声,口中的鲜血和内脏碎块狂喷而出,整个人像一颗被全力抽射的足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向后方一栋尚未完全倒塌的大厦。
轰隆!
皮特的身体狠狠嵌入大厦的中层,撞穿了好几层楼板,烟尘和碎玻璃如同瀑布般从破口倾泻而下。
淡色马克悬停在半空,甩了甩手腕,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满意。“垃圾就是垃……”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烟尘之中,那嵌入楼体的“废墟”动了。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更加诡异、充满不祥气息的蠕动。
皮特嵌在墙体里的身体,正以违反常理的速度膨胀、修复。
胸口那恐怖的凹陷如同被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撑起,迅速平复,断裂的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愈合声,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他身上的伤口在蠕动中止血、结痂、脱落,露出下面颜色更深、质感更似岩石的新生皮肤。
那双赤红的眼睛,在尘埃中亮得吓人,死死锁定了空中的淡色马克。
淡色马克心中警铃大作,这怪物的恢复力和成长性远超预估。
但维特鲁姆人的骄傲和刚才一击得手的惯性,让他犹豫了零点一秒。
就是这零点一秒。
“吼——!!!”
皮特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尖利的嘶吼,不是从喉咙,更像从全身每一个疯狂增殖的细胞中迸发出来。
他猛地从墙体中把自己“拔”了出来,带下大片混凝土。
这一次,他没有笨拙地扑击,而是利用大楼的外墙和残留的钢结构,以一种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鬼魅般的敏捷和速度连续蹬踏折射。
身影在几处支点间留下模糊的灰色残影,快得几乎超出淡色马克的预料,瞬间拉近了距离。
淡色马克急忙调整姿态准备迎击或拉开距离,但皮特的目标并非他的正面。
就在淡色马克旧力刚去、注意力集中在正面冲刺的皮特身上时——
真正的杀招来自侧后方。
皮特那超长的手臂和乌黑指甲,在极速移动中如同毒蝎的尾刺,以一个极其刁钻、阴险的角度,猛地从淡色马克的视觉死角探出!目标不再是胸膛或四肢,而是直指维特鲁姆人最要害的部位之一——后脑与颈椎的连接处。
淡色马克只来得及感觉到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恶风袭来,他极限扭身,但已然慢了半拍。
噗嗤!
一声让人骨髓发冷的、利物刺穿某种极度坚韧物质的闷响。
皮特那乌黑、弯曲、如同地狱打造的长指甲,竟然硬生生刺破了淡色马克后颈的皮肤与那层超自然的防御,深深楔入了他的颅骨底部。
指甲上传来的不是触及硬物的阻力,而是某种更深层、更致命部位的滞涩感与破裂感。
“呃啊——!!!”
淡色马克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震惊与暴怒的痛吼。
那不是普通的皮肉伤,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冰冷、混乱、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异种能量正顺着那指甲疯狂涌入他的神经系统,试图搅乱他的生物力场,撕裂他的意识。
视野边缘瞬间出现了闪烁的黑斑和血色,平衡感也出现了些许紊乱。
剧痛和突如其来的重创,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傲慢和戏谑。
会死! 一个清晰的、冰冷的念头窜入脑海。
这个怪物不仅能力诡异,战斗本能和狡猾也远超预估。
它利用了维特鲁姆人习惯性碾压的心态,用自己作为诱饵承受重击,换取这致命的反击机会。
“滚开!!!”
淡色马克爆发出全部的力量,不再是攻击,而是挣脱。
他全身能量如同超新星般向外猛烈膨胀、炸开。
皮特被炸飞出去,在空中翻滚。
淡色马克顾不上追击,甚至顾不上查看那依旧传来阵阵撕裂性剧痛和冰冷麻痹感的伤口。
耻辱、暴怒、以及对这未知怪物诡异能力的深深忌惮,瞬间压倒了一切。
继续缠斗,风险极高,尤其在这种神经中枢受创的情况下。
“丑八怪……你给我等着……”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恨意的话,声音因疼痛而扭曲。
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调转方向,将剩余的能量全部用于加速——
轰!
又是一声音爆,但这一次,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撤退的呼啸。
淡色马克化作一道略显踉跄、不如之前稳定的流光,以最快速度逃离了这片街区,消失在弥漫的硝烟与天际之间。
皮特,这个东北鱼姐似的超英,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给了不可一世的维特鲁姆人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
“啊!我去你们的!”蒙面马克被五个身着不同制服、能力各异的“X战警”式英雄逼得略显狼狈。
他们配合默契,远程骚扰近战牵制,让他无法全力施展。
怒骂声中,蒙面马克不再试图逐个击破。
他双拳紧握,高高举起,随后如同陨星坠地般猛砸向下方早已龟裂的大地!
轰隆——!!!
不是简单的撞击,而是将狂暴的力量灌入地壳。
以他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碎石与尘土的环形冲击波呈海啸状向外急速扩散。
地面像地毯一样被狠狠掀起、撕裂。五个围拢的英雄首当其冲,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
五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抛向不同的方向,撞进废墟或腾空而起,阵型瞬间瓦解。
“哈哈哈哈!”蒙面马克站在自己制造的环形坑中心,狂傲地大笑,“这他妈还不够看!你们所有人捆在一起,摸到的也不过是我力量这座冰山的一角!来啊,还有谁——”
呼——砰!!!
一道更快、更猛烈的身影如同天罚般自高空垂直落下,精准地砸在蒙面马克原本站立的位置。
是主宇宙的马克·格雷森,他根本没给蒙面马克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着怒意与决心的重拳,结结实实轰在蒙面马克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蒙面马克的狂笑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打得双脚离地,像一发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斜斜地撞进旁边一栋半塌的建筑里,砖石飞溅,烟尘冲天而起,整面墙壁都向内凹陷崩塌。
主宇宙马克稳稳落地,甩了甩手腕,眼神冷冽地盯着那团烟尘。“这招如何?专门用来招待你们这些乱窜的老鼠。”
烟尘中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接着是蒙面马克夹杂着痛哼和暴怒的嘶吼:“啊操!这个宇宙的傻逼‘我’过来了?!那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轰!” 废墟炸开,蒙面马克带着满身尘土和狂怒冲了出来,直扑主宇宙马克,他的速度极快,带着同归于尽般的凶狠。
然而,一道灵巧的身影早已预判了他的路线。
伊芙(原子女侠)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冲刺路径侧方,双手一推,一个高度压缩、炽白夺目的等离子能量块瞬间成型,精准地砸在蒙面马克的腰腹。
BOOM!
能量块猛烈爆炸,刺眼的光芒和高温吞噬了蒙面马克。
他惨叫一声,再次被从空中砸向地面,在焦黑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沟。
未等他挣扎起身,主宇宙马克已经如影随形般扑至,利用这完美的控制间隙,雨点般的重拳裹挟着音爆,毫不留情地倾泻在他身上。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如同战鼓,地面在连续锤击下不断震颤、下陷。
蒙面马克的怒骂变成了痛苦的闷哼,偶尔夹杂着骨骼承受压力的咯吱声。
两个马克,一个冷静凶猛,一个狂暴挣扎,在这片已成焦土的土地上展开了最原始的搏杀。
与此同时,五角大楼内部另一片狼藉的厅堂中,战斗以另一种形式白热化。
“要我说,你这家伙的衣品也真是烂到家了!” F星马克一拳将一名扑上来的复生人的脑袋打得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抽空对背靠着自己的防弹马克吼道,“为什么非得选我当初进裁缝店时,那个老板推荐的第一套战衣?丑爆了!”
“我觉得好看!实用!耐操!” 防弹马克简洁地回应,同时侧身一个肘击,将另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复生人胸腔砸得塌陷进去,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一片。
他的战衣确实略显笨重朴实,但防御力惊人,硬扛了几次能量射击也只是留下焦痕。
他们的周围,是数以百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复生人。
这些尸体面目狰狞,前赴后继,用肉体消耗着两人的体力。
更棘手的是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高频刺耳的音波攻击,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钻头在往他们耳朵里钻,干扰着他们的平衡和集中力。
“呃……这帮阴险的混蛋……” F星马克咬了咬牙,感到耳蜗传来阵阵刺痛和眩晕感,“操!为什么我们非得有耳窝这种弱点?简直离谱!”
他瞥见远处,西塞尔脸色惨白地靠在一堆坍塌的仪器旁,似乎还活着但显然失去了战斗力——他刚才试图用战术绳索缠住F星马克,结果反被对方拽着在破碎的楼层间玩了一场“硬核蹦极”,现在只剩喘气的份。
而唐纳德,如今半张脸都是机械构造,身体多处破损冒着电火花,却依然冷静地躲在复生人浪潮后方,通过某种设备指挥着围攻,并协调着那烦人的音波发射器。
更阴险的是英国队长,他像条毒蛇一样,穿着残破的制服,时不时从复生人群中暴起突袭,打了就跑,给两人添了不少伤口。
“不能这么耗下去!音波越来越强了,再待下去我们耳朵得先炸了!” F星马克吼道,他一脚踹飞三个复生人,眼神决绝,“走!”
没有丝毫犹豫,他和防弹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爆发出剩余的力量,像两辆并排开路的装甲车,朝着大厅一侧尚未完全封闭的破口猛冲过去,拳脚开路,硬生生在复生人浪潮中犁出一条短暂的通道。
他们不是飞,而是在地面狂奔——因为恼人的音波严重干扰了他们的飞行平衡。两人撞碎墙壁,冲出大楼,身影迅速没入外部更加混乱的战场烟尘中。
唐纳德的机械眼闪烁,看着他们逃离的方向,却没有下令全力追击。
他评估着己方的损失和剩余力量,冰冷地计算着。
留下两个受伤但依旧凶悍的维特鲁姆人风险太大,他的任务是消耗和拖延,而非同归于尽。
他转向还能动的单位,嘶哑地命令:“优先清理内部,修复防御节点,他们……还会再来的。”
西塞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唐纳德赶紧扶住他。
“头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西塞尔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损失有多大?外面还有多少这种怪物?部门还能运转吗?”
“几乎全毁了。”唐纳德看着四周的废墟,“工程部完全报废,外面至少还有16个‘盗版无敌少侠’在破坏,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冒牌货,没有一个比我们真正的‘无敌少侠’强。”
“召集他们的人,是冲着马克来的。”唐纳德说。
“这很明显。”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西塞尔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召集帮手。”
“召集谁?”
“所有人,唐纳德。”他斩钉截铁地说,“召集所有人来帮我们。这是全球危机。”
命令下达,全球的英雄系统开始紧急运转。
英国队长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赶到超英集结的安全区,简短动员后,开启了大型传送门。
无敌汉克、宝贝高管、绿巨头、壮汉、活闪电、两拳超人…… 一位位英雄大步走上传输台,光芒闪过,他们被送往世界各地的主要城市,去迎战那些肆虐的“无敌少侠”变体。
“祝你们好运。”英国队长在传送门关闭前补了一句,“万一牺牲了,记得托个梦告诉我。”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废墟中,全能侠与螳螂星人的儿子——奥利弗,正在拼命抢救被困的平民。
忽然,一道身影从空中急速掠过。
奥利弗眼睛一亮,那飞行的姿态太熟悉了——他以为是哥哥马克。
“无敌少侠!等等我!”他兴奋地大喊,跃起身追了上去。
那道身影闻声停下,转过身来。
不是马克。
是包头马克。他打量着这个紫色皮肤的少年,挑了挑眉:
“喂,你是灭霸的儿子吗?”
香港,维港两岸已成火海。
极恶马克悬浮在半空,俯瞰自己的“杰作”。
中环的高楼像被顽童踢倒的积木,东倒西歪地冒着浓烟,青马大桥的钢索断了几根,桥面扭曲着垂入海水。
驻军的炮火在他身上连刮痕都留不下,反倒被他随手抛出的集装箱砸毁了好几处阵地。
他正享受着一架失控直升机旋转坠向人群的“美景”,盘算着下一步是把太平山顶削平,还是去把会展中心那颗“明珠”捏碎——
砰!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异常精准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子弹打在他后颈同一个位置,虽然没能击穿维特鲁姆皮肤,但那持续的冲击力像有人在用锥子不停敲打,烦人至极。
极恶马克缓缓转过头。
下方一栋尚未完全倒塌的银行大厦天台边缘,站着一个人。
蓝灰色紧身作战服,黑带遮住双目,双手各握一柄手枪,枪口还萦绕着淡淡的硝烟。
“哦?”极恶马克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冠虎,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老朋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让我猜猜……肯定不怎么样,对吧?哈哈哈哈!”
他在自己的宇宙里“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枪手,那场狩猎短暂而有趣。眼前这个,不过是又一份稍显特别的消遣。
冠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仿佛在通过风声和回响“看”清对手的每一个细节。
“不过叙旧时间结束了!”极恶马克笑声骤停,眼神一狞。
轰!
他原先所在的空气炸开一圈音爆云,身影瞬间消失。
超音速冲刺让他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冠虎方才站立的天台位置,带起的飓风将水泥地面都刮掉一层。
但那里空空如也。
冠虎在极恶马克肌肉绷紧的瞬间就已做出预判,一个迅捷如猎豹的侧翻,精准地踏着天台边缘仅存的半截护栏借力,身影轻灵地跃到了相邻一栋矮一些的商业楼楼顶。
“躲得挺快!”极恶马克狞笑,不给他丝毫喘息,双脚猛蹬,天台轰然塌陷一大块,而他已如炮弹般追射而至,右拳蓄满毁灭性的力量,对着冠虎所在的楼顶机械房狠狠砸下!
咚——!!!
整栋楼都剧烈一晃,楼顶的中央空调机组、水箱、信号塔在那一拳下如同纸糊般粉碎,混合着水泥块向上喷发,形成一朵巨大的、混杂着金属碎片的尘云。
冲击波将四周楼宇的玻璃全部震成齑粉。
然而,尘烟中并无血肉。
在拳头触地前的毫厘之间,冠虎已然闪出。
他并非盲目躲避,而是在极速移动中双枪连点。
砰!砰!砰!砰!砰!
子弹并非直射,而是划出诡异的弧线,封堵极恶马克可能追击的路径,更有几颗直奔他的眼睛、耳孔等理论上的敏感处。
极恶马克在空中轻松惬意地扭动身躯,或抬手格挡,子弹打在他手臂上溅起微弱火星,纷纷弹开。
“就这点本事?冠虎!”极恶马克悬浮在弥漫的尘烟上方,嘲弄地摊开手,“你的子弹连给我挠痒都不够格!这次你又能怎么样?用你的枪给我跳支舞吗?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冠虎在高速移动中,做了一个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他朝着自己左后方,一块巨大的、摇摇欲坠的霓虹灯广告牌开了一枪。
子弹击中广告牌铁架特定的焊接点,发出清脆的“铛”一声,以一個锐角反弹,射向斜对面大楼光滑的玻璃幕墙。
叮! 第二次精准反弹。
紧接着是第三次,击中裸露的钢管,第四次,擦过扭曲的路灯柱,第五次,撞上倾斜的巴士残骸车门框……
每一次撞击都极其轻微,角度计算得毫厘不差,子弹的速度和旋转在一次次碰撞中非但没有衰减,反而因为角度的叠加被赋予了更诡异、更难以预测的轨迹。
它像一道被无形之手操控的银色闪电,在极恶马克视野盲区的废墟迷宫中连续折射。
当极恶马克终于凭借维特鲁姆人的超常感知察觉到脑后那缕微弱却致命的破空声时,已经晚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他想偏头,但那颗经历了五次精确反弹、轨迹刁钻到极点的子弹,已然避开了他下意识防护的后脑坚硬部位,以一个极其阴险的上挑角度,自下而上地狠狠撞在了他的下巴与下颚的连接处。
铛!!!
一声比之前响亮得多的金属撞击声!
极恶马克的脑袋被这股凝聚不散、且经过多次加速的奇特冲击力打得向后一仰,虽然皮肤依旧未被贯穿,但下颚骨传来的剧痛和大脑因震动产生的短暂嗡鸣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辱!
“啊——!”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短促嘶吼,稳住身形,摸向自己的下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戾。
烟尘稍散,只见远处的冠虎已经更换了弹匣,双枪平稳地指向他,虽然沉默,但那姿态仿佛在问:
这招,够不够给你‘挠痒’?
近地轨道,冰冷的战场
地球蔚蓝的弧线在下方静谧铺展,背后是无垠的深邃星空。
这里没有声音,只有最纯粹的暴力在无声上演。
长发马克的长发在真空中如愤怒的水母般张狂飘散,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在他面前,那个身穿着流线型、闪烁着幽蓝能量纹路外星战甲的少年,正试图利用推进器稳住身形。
但长发马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该回老家了,小玩具!”
他腰身扭转,将全身的动量汇聚于右拳,一记直拳狠狠砸在战甲的胸腹之间。
砰! (虽然真空中无声,但撞击的震颤通过肢体传递,仿佛能“听”见。)
战甲剧烈闪烁、明灭,随即像脆弱的玻璃般炸裂成无数光点。
战甲瞬间变形、凹陷,内部的少年喷出一口在真空中瞬间凝结成冰晶的血雾。
巨大的动能将他像一颗陨石般笔直地轰向地球大气层,战甲与空气摩擦开始燃起赤红的尾焰。
“追!” 胡子马克言简意赅,与长发马克交换一个眼神,两人如同两颗默契的杀戮彗星,紧随那道下坠的火焰轨迹俯冲而下。
地球大气层边缘
三人前后冲破稠密的大气,呼啸声和灼热的火焰再次成为背景音。
科技夹克挣扎着试图调整姿态,但重伤和两位维特鲁姆杀神的追击让他绝望。
胡子马克率先追上,他战斗风格更加沉稳狠辣,一记沉重的下勾拳自下而上,轰在战甲的下颌部位,将其下坠的轨迹打得向上扬起,几乎要再次倒飞回太空。
紧接着,长发马克从侧翼杀到,一记横扫砸在战甲的脊椎位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两人如同打铁,将这件外星科技造物和其中的驾驶者当成了砧板上的金属,拳影连绵,砸得战甲外壳碎片四溅,内部的警报红光疯狂闪烁,能量读数急转直下。
“哈哈!让我也来分一杯羹!” 运动服马克姗姗来迟,声音里带着捡便宜的兴奋。他看准战甲被两人打得暂时僵直的瞬间,蓄力一拳直捣其背后疑似动力核心的位置,打算来个“致命补刀”。
然而,就是这来自第三人的、意图终结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触发了最后的陷阱。
濒临破碎的外星战甲内部,那个几乎昏厥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最后的意识激活了某个协议。
嗡——!
战甲周身残留的幽蓝能量纹路骤然变成刺目、不稳定的猩红色,并以惊人的速度向核心倒流、压缩,一种极度危险的能量过载波动爆发开来!
“不对劲!撤!” 经验相对老道的胡子马克最先察觉,毫不犹豫,双脚在战甲上猛蹬借力,同时全力向侧面飞掠。
运动服马克也惊觉不妙,他的拳锋刚触及战甲外壳就感到那股毁灭性的膨胀感,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收力转身就逃,速度甚至比来时更快。
只有长发马克。
他离得最近,而且正处于一次凶悍追击的发力过程中。
眼看就能一拳彻底贯穿这个“铁罐头”,巨大的诱惑和对自己防御力的盲目自信让他产生了刹那的犹豫——他想打完这一拳,想亲眼看到目标在自己拳下彻底粉碎。
这刹那的贪婪,葬送了他。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及猩红光芒最盛处的千分之一秒——
轰!!!!!!
外星战甲连同其中的少年,化作了一团在低空骤然绽放的、炽烈到无法形容的能量太阳。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是高度压缩的异星科技能量核心的彻底殉爆。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数百米内的一切,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高温等离子态金属射流,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横扫。
尽管已经拉开一段距离,胡子马克和运动服马克仍被狂暴的飓风般的气浪掀飞出去,战衣表面焦黑,灼痛不已。
而处于爆心边缘的长发马克,则结结实实地承受了绝大部分的毁灭性能量。
他体表的维特鲁姆生物力场在接触到那异种高能的瞬间就被侵蚀、瓦解,紧接着是皮肤、肌肉、骨骼……
光芒散去,一个残缺的、焦黑的身影从半空冒着黑烟坠落。
他的长发早已汽化,头颅和上半身正面一片血肉模糊,原本的面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熔毁的肌肉组织与裸露的、呈现诡异结晶化的骨骼,眼眶处只剩下两个黑洞,袅袅青烟从中升起。
维特鲁姆人强大的生命力让他没有立刻死亡,但那具躯壳已然面目全非,如同被扔进恒星熔炉又捡回来的残渣。
他无力地向着大地坠落,而侥幸逃脱的胡子马克和运动服马克,只是在高空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坠落的焦黑身影,随即便将目光投向地球其他仍在燃烧的区域,寻找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