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院来电!” 通讯参谋的声音在“开远”号战列舰的舰桥内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双手捧着刚刚解码的电报纸,递到舰队司令凌笑面前。 凌笑接过电文,目光扫过那几行简洁的字句,在他阅读电报的时候舰桥内很安静,只有海风从敞开的舷窗灌进来,吹得海图室的图纸微微作响。 凌笑虽然是臧否会的成员,但是他在管理手底下海军官兵们的时候的做法却有些老派,他在当舰长的时候在军舰上就实行严格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