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罗乔枢机的手指很稳。 稳得不像七十岁老人的手。皮肤是羊皮纸的颜色,紧贴在骨头上,看不见一丝颤抖。他戴着白手套,用银镊子夹起那片浸透圣水的海绵。 海绵还在滴水。水珠落进水晶器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洛雷托圣家大殿的圣水。”安布罗乔说。声音在圆形石室里撞出回响。“昨天下午三点取的。用圣银瓶密封,由两位司铎护送,走地底密道回来。路上没有接触阳光,没有接触不洁之物。” 他把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