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在音乐这个她们共同倾注灵魂的领域里,她的“保护”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教练”的严厉。而这份严厉,显然伤害到了灯。不是因为话语本身的内容,而是因为那份毫不委婉的直白,那份在灯本就紧张不安时施加的、不加缓冲的压力。 立希想起夏日合宿时,在温泉里自己对灯说的那些话——关于她自己的光,关于不必依赖别人的太阳。那时候,她是想鼓励灯,给她力量。可现在,自己却可能成了让她觉得自己“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