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了啦,怎么到现在才把上海接回去!”
走廊上是吵闹的一幕。
就在这两天他不断的努力学习训练,不小心的 就把上海给忘记了。
“我的问题,对不起。”
“哼!”
上海生气的用手敲着他的头,也就仍由上海如此撒气了。
“下次要是再把上海忘记的话,饶不了你哦!”
等气消的差不多后,上海才重新安分下来。
“忘记的话,肯定不会的。”
“只是这几天有些新奇的事。”
“嗯,那倒也确实。”
上海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落到林安肩头。
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其实上海也都看见了,只是苦于本人不在场所以才有些生气。
“明明完全可以提醒我来着?”
“你太专注了!”
“哦,原来是我错过了吗...”
比起这两天学到的东西来说,被上海敲一顿也没什么。
再者说了,的确是他的问题。
明明来地下室已经都好几次了...
“嘛,那接下来就跟着我一起去见见大小姐吧。”
说起来这还是上海第一次去呢。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容,顺便把上海也梳理的漂漂亮亮的。
熄灭眼眶的假火光。
...
“好了。”
走到了大小姐的大厅前。
再次确认好没问题后,就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
推开门。
依旧是那奢华的大厅,每次来都会想要感叹啊。
有钱人...
“向您请安,大小姐。”
林安单膝下跪一只手握成圈撑在地面,在大厅小阶梯前低着头请安。
没几步的阶梯上,是坐在王座上的蕾米莉亚。
以及一旁的咲夜。
“呼呼,其实不用这么正式哦,人类。”
“你的工作完成的很不错,我很受用,所以抬起头来吧。”
座位上的大小姐坐实后腿都够不到地面。
但还是很有涵养的坐着挥手。
“嘛,这次叫你来是为了咲夜的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自然是了。”
“嗯。”
蕾米点了点头。
“你且走过来些,还有把身子站直。”
他起身像是走军姿一样踏着步走过去。
把大小姐逗得笑了笑。
停在二人刚好可以对视的程度。
“面具不会碍事吗?”
“没关系,只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就好。”
“我明白了。”
一旁的咲夜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他也没有再东张西望,就这么直直的看向蕾米那一双猩红的双眼。
淡粉色的哥特装还有顶和她妹妹几乎一致的苞帽。
说实话有些像是睡衣。
胸前挂着颗宝石,背后长着双蝙蝠翅膀,还系着条大红蝴蝶结。
“的确像是恶魔一样的。”
“杀你了哦。”
微笑着如此说。
很明显和她妹妹一样不喜欢有人在面前自言自语。
身旁咲夜也脸色也不善起来。
‘忍起来真的很难受诶。’
但最后还是忍着重新看过去。
‘除了红的像宝石一般漂亮,有什么特别的吗?’
“好了。”
稍微过了会,蕾米挥了挥手让他退回原位站在。
然后脸色奇怪的思索了一下。
“你现在比起你的上辈子有趣的多。”
“哈?什么意思?”
“我看了你的命运。”
“诶?”
是看的命运,还是把他走马灯看了?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大小姐还是个算命的,还是生辰八字都不用看的那种。
“你上辈子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有的无聊。”
“不过你没有下辈子呢。”
“...”
这是在骂他?
不像啊。
“大小姐只是说你比较特别。”
一直保持沉默的咲夜解释了一声。
“这样啊。”
幻想乡人真是奇怪。
“真奇怪呢,我还是第一次有看不穿的时候。”
“难道说是因为你已经死过了吗?”
明明知道他已经死了还叫他人类吗?
人类骨架也是人类吗。
“至少你可以安心点了咲夜,他现在还不算什么威胁。”
“我明白了,大小姐。”
在不知道确认了些什么后,大小姐就打发他离开了。
“哦,对了,接着这个。”
临走时还送了他一颗糖。
...
就是一颗普通的水果糖而已。
“上海有明白什么吗?”
“完全搞不懂诶。”
同样的。
一次奇怪的会谈,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要长脑子了。
脑袋空空的诶。
“还真是空空的。”
顺手把糖揣进口袋。
AM 10:12
然后看眼怀表,就开始安排今天剩下的时间了。
“现在这个点去找红师傅,有点晚了。”
“也没说我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上海知道哦,学习魔法!”
“不错。”
反正已经和美铃说过了,没算到会这么快,现在去的话会有点尴尬。
不如就顺路前往图书馆算了。
他还是很爱学习的些新知识的。
就比方说现在学的这个。
“镜子?”
“镜子。”
顾名思义。
镜子魔法,就是创作一个镜像的存在,用来模仿人或物。
整本魔法书他也就对这俩魔法感兴趣。
还以为被叫过去什么大事呢...
“不就是送颗糖嘛,哈哈...”
就在他打着哈哈思考以后的时候。
突觉背后凉飕飕的。
“?”
就在他转头,都还没来得及正眼瞅过去的时候。
突然一颗黑色的球朝他扑了过来。
好像饿狼捕食一般。
他下意识的身子向侧方向快速的一偏。
“什么东西?”
在和其错身而过的瞬间,他猛的抽出手去用力一抓。
上海都已经在刚才的突发情况下整个人飞了出去。
“是个 人?”
在他手抓住像是衣服的东西后,整个球体就被他固定住了。
用能力朝内看去,其中是个人正被他提着。
没抓多久球体满满消散,他才彻底看清楚了他正抓着什么。
“我..好饿...”
是一个金发的少女?
此时她正被林安抓着衣服的后领,就这么被提在手上。
红色的蝴蝶结,一身黑衣。
很是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你...?”
“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