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一直在厘清状况的南云,也理解了桐山的企图与目的。 “也就是说你打算揭过去曾经顺手牵羊的帆波疮疤,想让她辞退吗?” “对,虽然也可以由我个人来指出她过去的问题,但判断那样没什么效果。也计算到如果是非常厌恶那类犯罪的鬼龙院,会毫不留情地吐出能够刺痛一无所知的一之濑心灵的话语。” 尽管感到傻眼,鬼龙院仍稍微替桐山送上掌声。 “看来我似乎完全受你操弄了啊。被你摆了一道啊,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