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 这一简单的数字,伴随夜风落入肯·马斯达斯的耳中,使得这位正仰头灌下廉价啤酒的金发男人动作一顿。 “十六岁啊...”肯低声重复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复杂的弧度。 既像是对逝去时光的无奈,又带着些许身为长辈特有的感慨,“真是个好年纪,拥有大把可以挥霍的时间,也拥有犯错后能够轻易被原谅的特权。” 说罢,他侧过身,从旁边那个不起眼的白色塑料袋里拿出果汁盒来。 “小孩子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