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如同重锤砸在生牛皮上,既艰涩又古怪。 凯兰的斩剑切入那苍白的胸腹,却只推进了不到三指深便卡在了坚韧的皮肉之中,难以形容的手感让他面容抽搐。 这不像切割活物的躯体,更像是劈砍层层叠压的干燥生牛皮,每一层都在顽固地抵抗着刀刃的深入,让切开它的过程万分艰难。 怪物吃痛,那分成两片的长吻中爆发出尖锐的颤音,修长的脖颈如同受惊的蛇一般向后猛甩,带动整个躯体在岩壁上剧烈扭动。 凯兰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