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白露宫的清晨,薄雾如轻柔的白纱,在繁茂的森林间缓慢流淌。 这五日的时光,对于法兰克宫廷的裁缝们来说,简直是一场既痛苦又狂喜的折磨。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顺滑、如流水般倾泻的丝绸,也从未测量过如凝光这般,每一寸比例都仿佛遵循着神性黄金分割的身材。 当那位老裁缝颤抖着手,用软尺量过凝光的腰际时,她甚至忍不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低声惊叹道:“圣母玛利亚,这简直是上帝用月光和象牙雕刻出来的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