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处女?” 千早爱音问道,语气听起来并不惊讶,倒像是一个医生在例行公事。 祐天寺若麦没有回答。她忽然想起那个推荐自己来卖的工友说过的话,她可以借着她这层薄膜来坐地起价,她的哭腔忽然遏制了,因为她眼前浮现出了自己父亲那张老泪纵横的无助的脸。 于是她扯出了一个笑容,像是一个表子一样,开口道:“当然……当然……我那里还紧致着呢,不过会稍微贵一点。” 她满心以为自己的笑容应该满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