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就过了三天。 这三天,对白禾来说比一年都还难熬。 白禾此时正偷偷从瑞贝卡的帐篷里溜出来,躲到一个背风的山坡后面,才恍如隔日地长舒出一口气。 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白禾抬头望着恶土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 这三天...太折磨人了,是甜蜜的地狱啊,就是虽然甜蜜,但本质还是地狱。 复仇通常来讲是君子十年不晚,二十年也说的过去。 可瑞贝卡是从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