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的时间,在有些人眼里稍纵即逝,在另一些人眼里却慢得要死。 比如此刻坐在最后一排的三小只。 刚开始的兴奋劲儿过去后,漫长的听课时间就变成了一种折磨,教授的语调平稳而缓慢,像一首没有起伏的催眠曲,那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在耳边飘过,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风声。 最先受不了的是露比。 她起初还努力睁大眼睛,小手紧紧攥着那根树枝,时不时透过座椅缝隙看一眼爸爸的背影,但渐渐地,那双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