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也好,平民也好,富人也好,哪怕是那些小贵族,在弦卷的眼中都没什么区别。 弦卷四郎是这样,弦卷心也是。但这对父女之间又有着微妙的差别。祥子想。 七志残缺的身体在铁链上轻轻晃动,火舌已经吞没了他的躯干。弦卷心笑眯眯地看着燃烧的尸体。“四郎这么说,所以我就是这么做的,就这么简单。”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给祥子倒了杯茶。 “你没见四郎,那就另外挑一个奖励吧。你想要什么?” “我